怎么
气不紧不慢,恰到好处。

    待屋内只余她一个,左右望一下,确定没人在看她,舒桐才谨慎的舒展着快造作死的手脚,确认真实。

    可是,依然好梦幻,像踩在云上。脸颊无故被空气烘的巨烫,舒桐觉得自己肯定红成了富士苹果。想悄悄搓脸给自己降温,可又想到她擦了粉底,手指也沾了筷。

    哪敢随便动呀!

    尤其,他又回来了,就在她身旁,淡淡的古龙香旋绕,头垂低,俊挺的侧脸,被炽光勾勒的一览无余。

    真帅,也太帅了。

    舒桐脑海反复播放着这几个字,又不禁怀疑起来。

    完美的不像话,这真的是她男朋友?自己真的成了他女朋友?

    正看得失神,须臾,男人也转过来目光。

    视线相撞,他眼睛剔亮,猝不及防,“怎么了?总看我,我脸上有东西?”

    —那不经意春意勾起的唇和眼尾上撇的弧度,把舒桐世界裁的粉粉碎。

    赧意“咻”一下从耳根烫到脖颈,扬回身,舒桐语言功能像这辈子再恢复不了一样,“没有,不是,你,现在忙完了?”

    “嗯,本来也没什么事。”

    他道完,话随话的一问,“你呢,待会儿要做什么?”

    “一会儿吗?”

    舒桐放下盏筷,自言自语一样,“下午学校没有课,应该……”

    “去奶茶店打工”几个字还没蹦出,舒桐迷离的神经终是反应回来,“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还是学生。南佳大大三的学生。”

    边说,边有些忐忑。虽然同样不了解韩澍是做什么的,但常人一看便知,“高富帅”对他来说不过最低的标配。

    他,会不会嫌弃自己还在上学?

    男人却扬睫,薄唇翕出寥寥几字,“我知道。”

    舒桐没忍住,疑惑轻“嗯”一声。

    他递她纸巾擦手,视线牢固锁着她,细细的观察,仿佛这才是他见她的第一眼。

    男人长相是那种出挑的英俊,是舒桐每天接待八百个顾客也能一眼深烙的英俊。下颌转角锋利,偏长的眼形乍一挑高,不笑时,便透出几分侵略的攻击性,一种无意而为专注的压迫,如能通感,在人面上抚触游移,瞬间就让人心率增快,呼吸滞凝。

    幸好,几秒,他敛下睫,又不经意露出那种破晓拂月般笑意,重新看回她时带了点认真,“舒桐,南佳大外语系校花,光润玉颜,含辞未吐,观之可亲,见之忘俗。”

    韩澍每道一词,舒桐双颊落日绯红颜色便增加一分,最后直接摇摇欲坠上两朵小桃红。

    男人所说是当年大一入校,新生校花选比时宿舍几人随便在网上给她down下来的竞选语。

    —无可奈何少年无知,“中二”感逆流成河。

    “哎呀,这个。”

    屈辱的历史随之纷涌,舒桐以手抵脸,无地自容,“好low的,太狂妄了。”

    “狂妄吗?”

    他不能苟同的模样,带笑的凝视像一种无声温煦的语言,能消泯人所有不安,“我反而觉得,这是一种切身体会。”

    切身体会?

    他在夸自己!

    舒桐很确信。

    才刚回落的唇又高高扬起,舒桐笑容再一次无可救药。

    这大概是世界未解之谜了。明明如此恬不知耻的话由男人嘴里加工道出,诗意画意般的美好,又劲爆,配合着最摇滚的乐曲在她心尖尖来回蹦迪。

    怪不得女人都爱听赞美的话。这是语言鸦.片啊,怎么戒断?!

    可再不敢讲什么低low狂妄了,舒桐一下下拭手,抛了点不自在,反问,“你呢?待会儿要做什么?”

    他抬头示意她看窗边,一点点可爱的耸肩,“工作,明天有一个重要的发布会。”

    舒桐才吝啬把目光放远一点。只见镫亮的雕花窗外,至少站立有三五名人高马大的保镖,各个训练有方背身等待。靠门的方向还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同样背对身,大概就是那个刚刚唤他少董事的人。

    浑然天成的公子哥。像小说里才想象得出的世家少爷,身高权贵,引得舒桐不由遐想,“你平常出门都是一大堆人跟随行礼,电视剧演的豪门贵公子那种吗?”

    声停,他绝对被她小白式联想逗乐,手抵唇笑,两眼聚光向她放电,“真这样,我岂不是一点人权隐私都没有了?多憋屈。”

    说完突然严肃几分,清咳一声,“有件事,我想实话告诉你。”

    舒桐情绪完全被男人牵动着,神色跟随慎重,“什么事?”

    “其实,”

    他看一眼窗外,斟酌些言辞,“那些人都是我租的,还有车,也是我为了吸引你注意租下的。外面一个人一天一百,车贵点,一天两千。”

    说完故意深沉瞧她一眼。

    讲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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