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肌肉僵硬而扭曲，一点活人的模样也没有。

    老痒一边和他们说话，一边举起了枪。他断断续续地讲述那个故事，声音在狭窄的岩洞里来回弹跳，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

    他说他当时试着把自己移出洞口，然后发现自己真的就在洞口了。里面还有一个人一直在叫救命，叫他救人，然后他就问那个人是谁。

    没想到那个人竟然说他就是他，是他幻想出来的。他一下子就知道那是假的——他怎么可能是假的，那个人才是假的。

    他很害怕，把洞口堵死了。那个人骂骂咧咧的，说他不救他，说他不得好死。

    可是我又怎么会是假的呢。就算真的是假的，那又有什么区别。你们为什么不愿意就当我是真的呢。

    他把枪举了起来，枪口对准了岩石缝隙后面的三个人。那只独眼在黑暗中闪著不正常的亮光，不知道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既然你们知道了这个秘密，那就全部给我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