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策盯着那多出来的五个空格,呼吸都重了几分。
这些东西每多一个格子,都是一家三口多一分活命的底气。
陈策很快又想到一件事。
二十次签到给扩容。
那三十次呢?
五十次呢?
会不会再加格子?
会不会解锁新功能?
至于这次签到出的白大米,更是精细粮里的精细粮。
眼下队伍里那些人,连糠皮都能抢出人命。
一斤白米若是摆出去,足够让一群饿红眼的人当场发疯。
更别说,只要找机会利用背包bug刷起来,五十斤、一百斤,都不是梦。
陈策把白大米稳稳放在系统背包里,心情好了不少。
他转身准备回前院,看看周魁那边收拾得怎么样了。
刚走两步,陈策的脚步停住了。
风里夹着一阵很轻的声音。
像哭,又像是呜咽。
声音从后院最深处传来。
陈策脸上的笑意收了回去,手也摸向左臂。
袖子下面,精钢袖箭贴著小臂,冰凉结实。
他放轻脚步,顺着声音摸过去。
绕过两间塌了半边的柴房,陈策看见一间大屋子。
屋子的窗户全被厚木板钉死了。
一丝光都透不进去。
最显眼的是那扇厚重木门,门上挂著一把拳头大的生铁锁。
呜咽声,就是从门缝里传出来的。
陈策走到门前。
一股难闻的味道钻进鼻子。
尿骚味,汗臭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味,闷在屋里不知多久,熏得人胃里发翻。
陈策伸手拽了拽那把生铁锁。
锁头沉甸甸的,很结实。
“里面有人吗?”
陈策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屋里的呜咽声立刻停了。
过了两息,里面才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
像是有什么东西往墙角缩。
这时候,院子外面传来脚步声。
周魁带着两个心腹找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两件粗布衣裳,远远看到陈策站在门口,赶紧加快脚步。
“陈兄弟,衣服找著了,旧是旧了点,能穿就行。”
周魁把衣服递过来,目光很快落在那扇上锁的门上。
他眼睛一亮。
“这屋子锁得这么死,不会是土匪藏金银的地方吧?”
周魁身后两个汉子也凑了上来。
其中一个咽了咽口水,另一个搓着手,小声嘀咕。
“这锁头比俺拳头还大,里头肯定有好东西。”
陈策接过衣服,随手搭在肩上。
周魁凑到门缝前闻了一口。
下一刻,他脸色都绿了,连退两步,捂著鼻子骂道:“娘的!这什么味儿?土匪把茅坑搬屋里了?”
两个心腹也被熏得直咳嗽。
陈策没接话。
他拔出腰间柴刀,双手握住刀柄,对准那把生铁锁。
“往后退。”
周魁三人赶紧退开。
陈策深吸一口气,腰背发力,柴刀带着风声狠狠劈下。
“当!”
金属撞击声炸开,火星四溅。
生铁锁的锁鼻被劈断半截,陈策手里的柴刀也崩出一个大缺口。
陈策面不改色,手腕一翻。
柴刀在掌心一空,又重新落回手里。
速度太快。
周魁几人只看到陈策手一抖,根本没看清那把柴刀已经被系统背包修复了一遍。
崭新的刀口重新泛起冷光。
陈策再次举刀。
又是一记重劈。
“咔嚓!”
锁鼻彻底断裂。
大铁锁掉在地上,砸起一层尘土。
陈策收起柴刀,抬脚踹向木门。
“砰!”
厚重木门向两边弹开。
一股更重的恶臭从屋里冲出来。
周魁和两个心腹被熏得连连后退,一个汉子弯腰干呕,差点把中午喝的肉汤吐出来。
屋里光线很暗。
门外那点阳光照进去,只能照亮地上一小块脏污的泥地。
陈策站在门口,眯着眼看了几息。
等看清里面的景象时,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