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之前诞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现在需要去实践】
【你回白鸿宗找上了王先生,告诉他自己要暂时离宗,王先生问要多久,你说不知道,归期未定】
【燕雀班的课程早在几个月前就彻底结束了,里面的弟子大多也到了炼气后期的修为,外出历练什么的不用事事都去报备】
【你纯粹是怕朋友或者师长担心,才在王先生这里做了报备】
【王先生当然没有拦你,他并不知道你想要做的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他只是给了你一件东西,让你以后随身带着】
【那是一张符录,或者说是……符宝】
【全力催动后能发挥出结丹的一击之力,十分珍贵,就算对于王先生这样的三阶炼器师来说,买这样一张符宝都要多咬几次牙】
【班里的其他人出宗历练可没这样的待遇,这是王先生对于你一人的“关照”】
【】
【你把王先生的好意记在了心里,回到自己的洞府收拾好一些东西后,你向他所在的方向拜了拜,这才准备离宗】
【就在你刚走出山门的时候,一个人忽然从背后叫住了你】
【“真打算走这条路?”】
【你能听出来,这是副宗主的声音,但你没有回头】
【“跟着他的路走,我一辈子也赢不了。”】
【你身后的人轻轻一叹,似乎是由这句话想到了什么,许久都没有出声】
【就在你迈出下一步,继续往山下走去的时候,他又叫住了你】
【“赢他一次就那么重要吗?他又不是你的仇人,你们同是宗门的希望,何必分个高低?”】
【“我不是要赢他。”你忽然转头了,正对上副宗主那有些愕然的眸子,“我是要赢我自己。”】
【“其他人觉得陈兆年会压我一辈子无所谓,我很少在意外人的看法,但就连我自己,现在也不觉得自己能赢他了。”】
【“这是心魔,没人能帮我。”】
【凡是牵扯到道心的事,都不是小事,作为金丹真人的副宗主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随后也没有多劝】
【只是道:“万岭妖山藏有元婴期大妖,就连我都不敢深入太远,你不管有什么想法,在外围试试就可以了,一张符宝可保不住你的命。”】
【“谨遵宗主教悔。”你躬敬一礼,转身往山下走去】
【再无停留】
【一如当年,转身而去的那位剑修】
【直到你消失在天际,目不可及的位置,副宗主才回了头】
【他的耳边响起了一道尤豫的声音:“要不要我走一趟?毕竟是修了鬼斧神工的人,万一死了,尸体被别人寻了去就不好了。”】
【“五行宗那边已经确认有人傀儡术,不得不防。”】
【“不必。”副宗主阻止了这个想跟上去的人】
【“区区人傀儡术,怎能窃得鬼斧神工?况且魔宗十二脉的人几十年前都跑完了,五行宗单是防备那些魔崽子都够费劲,怎么可能在北境布置太多人手?”
【“那这位良才美玉?”】
【“由他去吧。”副宗主负手而回,飘云而起】
【“要么成功,要么成长,总有收获。”】
【……】
【你在百奇城租了辆马车,马是妖马,车是快车,动起来比炼气巅峰修士全力奔跑还要快上那么两三倍】
【你所前往的方向,正是传说中的“万岭妖山”】
【据说只要穿过这一片山脉,就能抵达另一方天地,当年你们白鸿宗的老祖只铄真君就曾杀去过那方天地】
【貌似还宰了个妖皇什么的,其骨架现在还在白鸿宗祖师大殿摆着呢】
【不过老祖当年是奔着找飞升信道去的,结果那方地界好象并不能飞升,据说里面九成九都是妖族,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所以老祖逛了一圈就回来了】
【后来运气不错,没过多久,他就跟着一位真正的仙人飞升了】
【坏事儿的是,他人走了,妖兽却追着他回来的那条路来了,期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来有很多高阶妖兽都逗留在了此界】
【而且他们有着不逊色于人的智慧,一旦发现白鸿宗的人进入万岭妖山,就会发了疯一样围剿】
【象是在报当年之仇】
【又象是……不想让第二个人踏入万岭妖山背后的那个国度!】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提前在百奇城买了一件法袍,途中替换掉了自己原本身上的白鸿宗法袍,这样进入万岭妖山不至于太吸引仇恨】
【至于功法痕迹什么的,一般妖兽也没那眼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