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半个月了,连自己亲爹都不看一趟,就天天和那几个外人混在一起,我看你小子是长野了。”】
【你爹气呼呼的揪着你的耳朵,一路把你往家拉】
【也不怪他这么生气,九年没见了,一回家还天天往外跑,哪有这么当儿子的?】
【你给了三位大师一个抱歉的眼神,他们纷纷表示理解,论道就此中断,你和老爹一路回了家】
【你娘十几年没下过厨的人今日也是下了一趟厨,用地德宗那边买来的灵米灵蔬做了好大一桌子菜】
【你看着这一桌子菜口水直流:“我娘竟然还有这种手艺?”】
【你还搁这儿惊讶呢,你爹已经动筷子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你娘的爷爷的大伯,是地德宗内门弟子,有这一手正常。”】
【你奇怪的问道:“那咱家以前怎么没这么吃过?”】
【“嗨……”你爹打了个嗝儿随后说道:“穷呗,这一桌灵膳光是原材料都不止一百灵石了。”】
【“你爹我不过一介凡人,哪儿能赚那么多?”】
【虽说他是家主的儿子,但家主也不止他一个儿子,天天问族里要钱那几个族老怕不是能生撕了他】
【你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前的甜肉】
【嗯……香!】
【入口即化,滑而不腻,比白鸿宗百味峰的大叔做的都好吃!】
【吃完你随口问了句:“那爹你现在怎么有钱吃这个了?”】
【“哈哈哈哈哈……”你爹笑的眉飞色舞,“当然是因为你爹我找到了一个稳定赚钱的门路。”】
【“什么门路?”你好奇的问】
【“大比赛压你进最终阶段,中小比赛直接压你亚军!”
【“……”】
【你感觉又好气又无奈】
【大师都比亲爹有人情味儿有没有感觉?】
【在抢断了亲爹筷子上的一块儿肉,并放进自己嘴里之后,你才愤愤的说道:“你就不怕我夺一次冠,直接让你赔个倾家荡产?”】
【“那没事儿,你娘天天压你赢。”!”】
【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娘,你也陪我爹胡闹?”】
【“哪是什么胡闹。”你娘给你盛完一碗汤后给你爹也盛了一碗,最后才给自己开始盛汤】
【“娘每次都是真觉得你能赢,你爹纯粹是穷疯了,想在自己儿子身上发财。”】
【娘揉了揉你的头】
【“不过你也别怪他,他是想多帮帮你,老爷子一辈子公正贯了,不可能拿族本支持你,你爹就想着多攒一些钱,将来好支持你进内门。”】
【“这几十年修仙界风气不好,总有人会在内外门的晋升上卡人,有不给‘束修’就压你两年的,也有把家长都请去宗内打擂台的。”】
【“你爹他就是个凡人,打擂台肯定两腿一并就臭了,也只能攒攒钱这样子,能让你将来念想大一点。”】
【你闻言心中一软,再看过去的时候,老爹装作不在意的撇过了头】
【其实他心里是很内疚的,他不知道陈兆年的家境,他只觉得你和你那位同门之间差上的“一点”,就在于你们的老爹不同】
【他老爹是个修士,而你老爹是个凡人】
【“你们多虑了……”你温声和气的解释道:“我在白鸿宗过的很好,我们宗门和其他宗门不一样,大家都是有平等的机会。”】
【“是,白鸿宗的名声是不错,不然我当年也不会建议你爷爷把你送去那里。”】
【比起你老爹,你娘显然对修仙界的局势更为了解】
【她当年是下嫁,无论是修养还是学识,都不是北山这处偏僻之地的人能比的】
【“远近其实都无所谓了,主要是地德宗多招男修,阴阳不衡,两仪剑宗的元婴疑似坐化,不值一去。”】
【“五行宗不久前又被爆出与魔修有染,此界大宗虽多,却难有一安稳之地。”】
【“倒是白鸿宗,虽然偏安一隅,只有炼器一道足够独特,但他们没有五行宗那样的进取之心,应该也不至于让弟子遭什么险,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你从来没想到,爹娘为了你拜师的去处还操了这么多心】
【他们如此挂念你,可你这么多年却一次都没回来过,一想到这里你就愧疚的紧】
【就在你的头越来越低的时候,娘慢慢把你搂过来,让你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修仙当勇猛精进,焚膏继晷,而且你面对的又是一位真正意义上的‘绝代天骄’,娘知道你想赢他,但这很难。”】
【“无论是天赋、家世,还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