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点合理的推测,
“小白……看起来……脸黑得很,就象是机器坏了滴样子。”
这句“天真无邪”且逻辑清淅的疑问,让此时的沉默显得更加无声。
抱着爆米花桶的情报部长,正好往嘴里丢了一颗爆米花。
听到冯宝宝这神来一笔的推测,他嚼了几下,脸上那看好戏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肩膀都因为憋笑而控制不住地抖动。
他瞥了一眼里面脸色确实比锅底还黑,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本体。
然后用一种事不关己、
甚至带着点拱火意味的轻松语气,慢悠悠地、肯定地接话:
“恩……听这动静,看这脸色,应该是吧。”
“咔嚓。”他又嚼碎了一颗爆米花。
这声音在张楚岚“不行了!要炸了!真的要炸了!”的绝望哀嚎伴奏下,显得格外惬意。
“……”
徐四低头看着地上还在冒烟的烟头,
又僵硬地抬头看看观察窗里“人间炼狱”般的景象,
再看看旁边一脸“宝宝只是合理分析现场”的冯宝宝,
最后目光落在身边抱着爆米花桶、吃得津津有味还精准补刀的情报部长身上。
而徐三的手还僵在半空,
他保持着想去扶滑落眼镜的姿势,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这世界太疯狂”的震撼和茫然,
显然是他的大脑CPU已经干冒烟了。
这一刻,地下室二层的走廊里,只剩下三重魔幻奏鸣曲:
张楚岚对身体各个部位即将“爆炸”“融化”的生动描述,与对长辈的深情呼唤。
冯宝宝咔嚓咔嚓嚼薯片的脆响。
以及情报部长嘎嘣嘎嘣嚼爆米花并认证“机器坏了”的惬意声音。
而徐四和徐三,
则彻底化作了两尊充满了“我是谁?我在哪?现在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剧情?”终极哲学疑问的、风化的雕像。
徐四甚至忘了脚边还在冒烟的烟头,直到一丝焦味传来……
我滴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