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魔法部长象是想到什么,提醒张楚岚道:
“对了,张楚岚,你可千万不能停止放炁,不然营养液会撑爆你的血管的,加油哦,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说完的一瞬间,
还不等张楚岚有所反应。
那些瓶罐里的液体流速肉眼可见地暴涨!
“呃……啊啊——!!!”
“太多了!小白,真的太多了!”
紧接着,
整个庞大而空旷的地下二层实验场,
就被一声凄厉到足以刺破耳膜的惨叫彻底点燃!
那声音高亢、绝望、充满了非人的痛苦,并且非常有“画面感”地此起彼伏:
“嗷——!手臂!我的手臂要爆炸了!停!快停下!”
“呜哇——!腿!腿感觉要融化了!救命!”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这次真的要死了!小白!陆大爷!求求你了!不要再加了!”
“爷爷!妈妈!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
别墅外,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
徐四叼着烟,徐三皱着眉,
冯宝宝咔嚓咔嚓嚼着薯片,情报部长则抱着一桶爆米花,慢悠悠地往下走。
“小白,你说张楚岚和另外俩‘你’,这会儿能猫哪儿训练去?”
徐四吐了个烟圈,
他环顾着过分安静的地下室一层。
“屋里没人,该不会是嫌这儿憋屈,跑出去撒欢了吧?下面要是也没人,那准是了。”
分身陆小白没搭腔,
只是嘴角勾起一丝看好戏的弧度,往嘴里塞了颗爆米花,嚼得嘎嘣响。
灵魂间的感应让他对下面正在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
徐三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担忧:
“按理说这个点,该是帮张楚岚特训的时候。”
“要是真在地下室搞实战……那些精密仪器……”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徐四一想到陆小白看到心爱仪器被打坏时,可能爆发的恐怖怒火,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嘶……那画面太美不敢想。”
说话间,
他们已经走到了地下室二层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前。
门无声打开,里面隐约传来一阵阵……
嗯……
难以形容的、仿佛正在被凌迟般的嚎叫声,还夹杂着极其具体的“身体部位”哀鸣。
“呦呵?”
徐四乐了,叼着烟咧嘴一笑。
“还真在这儿!听这动静,练得够狠啊?喊爹叫娘的,够热闹的哈!”
他显然把这当成了某种极限体能训练发出的痛苦呐喊。
几人顺着声音,
朝着最里面那个被独立出来的“手术室”走去。
距离越近,那声音就越发清淅、响亮,其蕴含的纯粹痛苦和荒诞台词也越发直击灵魂。
“融化了!真的融化了!我的腿没了啊!”
“小白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命!营养液太多了!”
“妈妈!妈妈救我——!”
当徐四和徐三终于走到门口,通过观察窗看清里面的景象。
赤裸上身插满管子、在操作台上扭曲哀嚎的张楚岚,以及旁边一个表情认真记录、一个面无表情操作仪器的两个陆小白。
并真真切切地听清了那撕心裂肺、具体到爆炸融化、还带着辈分乱窜的求救内容时。
徐四嘴里叼着的烟,“啪嗒”一声,
直接掉在了锃亮的地板上,烟头火星四溅。
徐三脸上的肌肉瞬间僵住,眼镜“唰”地一下从鼻梁滑到了鼻尖,整个人象被施了定身咒,彻底石化。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张楚岚那穿透力极强的、带着哭腔的……
“爷爷!我看见了!我看见了你和太奶在向我招手了!”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
就在这令人头皮发麻,
足以让任何旁观者怀疑人生的背景音中,
一直安静嚼着薯片的冯宝宝,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着张楚岚那副“濒临升天”的模样,
又看了看里面脸色冰冷、气压极低的操作着仪器的陆小白本体,
突然用她那特有的、毫无波澜的语调,清淅地插了一句:
“张楚岚……叫得这么惨,是不是……真滴把机器打坏咯?”
她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