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赏味期是很可爱的,小鸡长大了又奉献自己的身心。
鸡真好。
张起灵摇头,“三个月前那次聚餐烤成烤鸡了。”
姜廖摸下巴,试图回味,无果,干干补一句,“真好吃。”
毕竟是张起灵唯一盯着亲养的鸡,茁壮成长,肉质肥美。
“他们两个怎么回事,突然谄媚起来,演上二人转了。”
被空气肘击到后面的张海楼不爽,又道,“姜廖,你不帮族长出头?”
“你当小孩弹弹珠输了找靠山呢?我是魔镜还是阿拉丁神灯?”
姜廖怼他,“能不能改改你一厢情愿还喜欢拉人下水的毛病?你问问当事人意见好吗?”
她把话筒挪到张起灵面前,“小言,你怎么看?”
张起灵看看吴邪和胖子,低头,“随便。”
姜廖随他,只是有一点她好奇,“这鸡大妈怎么说是她的?”
张起灵呆了几秒,说,“小鸡养著,我发现丢了,反正在哪里都是养,吃的时候抓就行。”
寥寥几句,真相显而易见。
姜廖说:“那这就是生父和养母的矛盾啊。”
可惜没有鸡事法庭。
张海楼自姜廖对他说完话,就安静的不行,此时只看着,偶尔腮帮鼓起一下,寒光不时从齿关间逸散。
胖子这头唱双簧唱到尾声,“哎呦,大姐,要不是没散钱,我都不带给你搭这酒的,我家也不是没酿。”
吴邪假装和事佬,说:“算了,一口价我吃亏点都要了,邻里和谐嘛,这事儿咱也不深究,鸡是谁买的又是谁拿着养谁吃了这种事儿。”
大妈挺著腰板,自以为狠狠敲了笔,心情不错,也就装聋,表情自然,露著笑让他们搬酒,自己在那儿数钱。
便宜价弄到几坛子土烧,吴邪心情也不错,招呼姜廖和张起灵,“走,等会直接开一坛子尝尝。”
当地土烧每坛味道都不一样,酿法全靠想象力,佐料千奇百怪,他到时候瞎编就行,但他要提前打开一坛,是为了尝尝酒精浓度够不够高,期盼到时候在场的都赶紧喝醉,少多事少说话。
胖子鸡贼,抱着坛子说,“把阿花灌醉了,让他投资赞助喜来眠旁边那块地,地就别种了,咱弄点什么新东西。”
“胖哥,我看好你。”
“妹,你也觉得我这个计划可行性很高?”胖子惊讶,笑挂上了脸。
姜廖点头,“起码你选择灌醉后说,显然也是构思过的。”
吴邪好笑,把坛子放下,弄个碗来,倒了小半碗尝尝,很辣,冽得嗓眼有一下发麻,回味倒有点咂摸不清的甘。
姜廖站旁边,问他,“辣不辣?”
拆封时浓郁的酒精味道就散出来了,她闻著感觉至少54度往上。
姜廖喝调制酒和啤酒还行,白酒她觉得灼嗓子,品不出味,每次都是尝一口就撇了。
吴邪手扣著碗边,举到她唇边,“还行,尝尝?我感觉加了点果子。”
“我怀疑你要坑我。”
虽然这么说,姜廖还是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吴邪拇指顺手给她拭去碗边溢到唇角的酒液。
姜廖的口腔瞬间被辣感占据,她哈气,脸下意识皱起,然后努力咂摸著后劲。
“不像果子,像是甘草。”她说道。
吴邪闷笑,递给她几个早剥好的砂糖橘,“压压味道,这还是让他们品吧。”
“让胖哥试试。”
姜廖把酒抱去厨房,吴邪跟在后面,张起灵清理的鸡的内脏他专门让他留下来,打算洗干净切丁做炒鸡杂,加点辣椒味道一绝,他奶奶特别爱做这菜。
胖子在土灶前烧水过豆腐雪菜豇豆等等,听了他们的话,也喝了一小碗,“这味还真挺杂的,那点甜有点像糯米酿的米酒的口感。”
好嘛,三个人出三个答案。
“嗨,晚上给他们竞猜,让他们猜,”胖子摆手,张千军把洗好的菜送进来,又出去,他看了眼,“怎么感觉咱像留守老人呢?这群人回来吃年夜饭又乌怏怏走。”
姜廖坐灶口,往里头埋红薯,将闪著红点的滚烫炭灰复上,“胖哥,你这是感到了落寞,想出去打工了。”
“我还是爱当个体户,”胖子最不耐烦被管束,他把豆腐和雪菜捞出来,筷子拨弄其他菜,“就是觉得胖爷得偶尔亮个相,巩固一下江湖地位。”
吴邪切鸡杂,把这些内容收入耳中,明白胖子处于时间在流逝,想伸手抓住留下的阶段,年岁渐长,即便身手依旧矫健,但逐渐失去的那部分会越来越明显。
简单来讲,人在老,在不服老和又不得不服老里挣扎。
他有这种情绪吗?
还好。从小身手体能就不太行,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