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早就录了段小视频,直接发给她。
姜廖带上耳机,点进去,视频开头是一小段黑屏,不知道捂在哪儿,忽亮忽暗的,然后透光,先听到的,是胖子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笑和起哄。
“对,小哥,就是这样,总跑山哪儿成,锻炼还是得找人搭配,才能干活不累。”
“瞎子你这也不够利索啊。”
伴随的还有他嗑瓜子的声音。
姜廖:这算大事不妙吗?怎么感觉胖哥大事很妙。
她耐心看下去,画面逐渐明了,是张起灵、黑瞎子还有张海楼三个人打架的视频,原先是张起灵和黑瞎子打得有来有往,张海楼嘴贱了几句,掺和进去,就变成了混斗。
‘胖哥,这是?’
胖子回她很快,‘哥几个活动筋骨呢,我给你发消息是提醒你,那俩要卖惨的话,你可别信。’
那俩指谁,都不必追问。
姜廖:‘小齐先不谈,小张哥就没我联系方式。’
更遑论卖惨。
他不该找他亲亲族长?
胖子领先版本,这才想起来她不知道前情,当即声情并茂地给她转述。
‘本来是瞎子和小哥对打,原因嘛,他总打扰小哥发呆玩手机,把小哥惹著了,打的还算有来有往,就是老年人晨练级别。’
姜廖回复:‘那小张哥怎么回事?’
‘那傻鸟表面说帮族长,胖爷觉得,他在试瞎子的身手,不知道盘算什么,打完还问我要你的手机号。’
姜廖:‘我的?’
‘对,说替张海客要的。’
胖子当然没给,他往椅子里躺躺,等姜廖那头的回复,他用眼角瞥瞥张起灵,看得出他们三个估计有段故事。
当时初见张海客,就觉得是心眼儿挺多的顶着天真脸的张家老童子,没成想能攀扯这么深。
姜廖把手机放在桌上,思考一秒,随即告诉胖子没关系,可以给。
胖子扼腕,对这个结果有准备,他刚刚头脑风暴,发现张家的竞品还不少。
想了想,胖子问天真人在哪儿呢?
‘他回老宅了。’
吴邪的确在老宅,也没空回胖子的消息。
他才哄完他奶奶,保证下次带女朋友回家,又顺手把三叔屋子里剩下的好东西摸一点,摆到了自己房间,当做储备粮。
摸著鼓鼓囊囊的包,吴邪感慨,“还是家里有钱。”
他扫了扫自己的房间,布局没变,打扫的很干净,仿佛昨晚他还在这里休息。
吴邪按照记忆来到书柜底下,拉开抽屉,翻出一本很厚的相册,翻开确定下,是大学毕业前的那本,他拿出来,一起塞进包里。
吴邪心情很好地出门,绕到近路,从门口出去,打开手机,暂且忽视二叔问他这次回家干什么的短信,先点开胖子的聊天框。
‘天真,长点心吧,别被偷家了。’
吴邪:?
‘胖子,你说什么呢,不清不楚的。’
于是,吴邪得到了同款视频和解说,只是吴同志表现的相当淡定,还劝说老同志老王。
‘了了是自由的,也爱我,多的我管不了,也不愿意管。’
胖子给他扣了个问号。
胖子:‘你装叼毛啊。’
你自己的所作所为称得上是大度吗,你就把正宫的皮穿走,态度摆上了?
吴邪不稀的搭理他,他那句话是真理,这位老同志无法意会,悟性太差。
吴邪撑著伞等车,看着变小的雨幕,久久,没忍住,“我靠,贱人。”
张海客跟他果然八字不合。
机场候车室,姜廖咬著糕点,问他,“那个册子是什么?”
倒不是姜廖好奇心爆棚,只是吴邪把它摆出来,还用它垫糕点,她想装瞎都难。
吴邪嘿嘿一笑,眉宇竟浮现些少年意气,他说,“这是我小时候的照片。”
“小时候啊。”
姜廖把手指擦干净,侧过头,翻开扉页,“从来没见过。”
吴邪耳廓有些痒,他挠了挠,低头给她指著每一张照片,告诉她来历和大致的拍摄日期,借由此,姜廖了解到很多他从前生活的细枝末节。
“原来你还剪过西瓜头啊哈哈,”姜廖指著看上去七八岁大小,脸有点丧气的小孩照片,嘴角弧度加深,“看上去挺傻气。”
吴邪叹气:“是二叔让三叔带我去理发,结果三叔忘了这茬,理发店都关门了,为了补救,三叔拿剪刀和推子给我弄的。”
要不是他抵死不从,差点给他理成小平头。
“那这个,是秀秀和大花吗?”
姜廖指著一张三个孩子玩乐的照片,不是摆拍,看背景像是过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