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爱人挚友亲人俱在,日子悠闲太平,只剩三叔,了无音讯。
吴邪思绪一滞,表情收敛,看了眼湖景,轻声,“了了,快到了。”
姜廖没有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怅惘,她顺着指出的方向看去,只当没有发现。
小船撑著,远远的,能望见断桥的模糊形状时,船篷上突然出现很细微的闷响,点点滴滴,逐渐放大。
姜廖看坠入水面的断线,“下雨了。”
虽然没等到纷飞鹅雪下,却能见到雨时的断桥,也算阴差阳错,好事一桩。
雨渐渐大,偶尔能听到鱼尾拍到船底的声音,姜廖隔着雨幕,专注地望着朦胧的断桥,还有桥上的行人。
西湖总是热闹,人熙熙攘攘地来,又稀稀落落地去,此时,撑著各色的伞,擦著肩,错过再错过,亘古的只剩这座桥。
吴邪也看桥,他从小就总见到它,陪着太多人来看过,形形色色的,它也见过他太多次。
直到小船往岸边靠,姜廖才收回视线,正巧对上吴邪的眼睛。
“吴邪,你不是说你家的点心很好吃?”
姜廖手撑在头顶,拉他小跑到能遮雨的小店铺边,跟他说,“记得给我带一份。”
他们的话题总是一跳一跳的。
吴邪买了两把伞,拿纸擦了擦淋湿的地方,从心地说,“嗯,好,我把今天做的点心全都打劫回来。”
姜廖笑:“回家不是当劫匪。”
吴邪想,他这回也差不多,打劫点点心算什么。
他跟着姜廖到书店,尔后出去打车回吴家老宅。
姜廖随意拿了本书,摊开,掏出手机发消息。
她任务的进度还差最后一点,得广撒网,多聊几句,问些至少二十年之前的事。
姜廖还没给幸运儿发两条信息,就收到了胖子的短信。
‘妹啊,了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