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跳蚤了?”
小张哥裹了裹舌下的刀片,眼神盯着族长和他旁边的姜廖。
“那个姜廖是吴邪的女朋友。”
族长为什么跟她距离那么近?她拉他,他还低头凑过去,耐心听她讲话。
张千军虽然也是保皇党一员,想追随族长,但他生长山野,很多观念比小张哥要淡。
他说:“你想插足?她应该不喜欢你这个类型。”
那天她一直在骂小张哥,还不如对他呢。
小张哥现在想把刀片吐张千军身上,他起身,“吃你的。”
姜廖还在跟老人沟通如何通关高难度逃生小游戏,频频感受到不善的视线,胳膊肘戳戳张起灵。
“他是不是想跟我单挑?”
某种程度差不多,张起灵摇头,他说,“找我的。”
看两个人消失在院门口,姜廖眯眼,询问张家研究学宗师。
“小张哥是什么情况?”
他们又摆了一桌,旁边还支著小炉子,有细网烤板栗,还有煮好的奶茶。
吴邪没参加打牌,他倒了杯奶茶坐过来,递给她,“这和张家的婚恋观有点关系。”
“他们家族还有统一婚恋观?没感觉到。”
姜廖喝一口,说道。
“你也知道,张家的血脉特殊,为了保证血脉足够纯净,他们习惯于族内通婚。”
吴邪说著,补充,“这种情况,现在基本没多少。”
张家也没几个人了。
姜廖眉头蹙起,把耳边的碎发夹到耳后,不理解,“没出五服的关系,他们不会生出畸形儿吗?”
还是说麒麟血本身就是畸形的一种特殊显化病变。
“或许他们身体构造和普通人有很多不同,据我所知,符合普世畸形形象的张家人,还没有。”
在他纷乱的记忆里没有,不过心理疾病患者倒是一抓一大把。
吴邪把栗子递给她,“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小张哥看到我们在一起。”
姜廖懂了,毒唯发力。
只是都毒到插手族长恋爱了吗?
她又喝了几口奶茶,品出不对劲来,“前面那几句你说出来是展示一下自己张学渊博吗?”
吴邪眉眼唇角皆往下落,他说:“我要和你多待会。”
安静地靠坐着,满足和更滔天的不满足都冲破心脏,她的所有都落在他眼底,很喜欢。
姜廖目光落在自己的指背,静静听着,忽然,她说,“吴邪,天气预报说,明天杭州有雪。”
吴邪目光呆滞,看着她,就见到她明媚如花,笑容璀璨,“我可以把我的时间借给你一天。”
心脏急速收缩,吴邪翻出手机时感觉手指有轻微的幻痛,他没管,当即订了两张去杭州的飞机票。
姜廖起身,把围巾围上,裹得严严实实的。
苏万路过,问她,“姐姐,你要出去买什么吗?”
吴邪插嘴,“我要消食,了了陪我一起。”
“附近我熟,我带你们。”黑瞎子抬眼,收拾收拾也要动作。
胖子眼疾手快把人肘回座位,“这把没打完呢,看风口不对想逃啊?”
才上桌没玩两把的霍秀秀附和,“对啊,我都要赢了,黑爷,不能这么玩。”
倒是解雨臣,瞥了吴邪两眼,看他装的那股正经样子,牙痒,想说什么,又见她包容的样子,心尖摆了摆,驱动他吞下言语。
姜廖笑,等吴邪四两拨千斤说了几句应付的话,过来拉着她往外走。
姜廖:“怎么跟做贼一样?”
吴邪不语,只是默默加快脚步。
而张起灵回到院子,就听到讨论姜廖和吴邪出去买东西,怎么还没回来的话。
刚从最近超市的方向回来的小张哥背后莫名凉了下,和族长的沉静眸子对视,他说,“他们两个私奔了吧。”
跑的好啊,他就能趁机把族长带回去了,等会就给张海客发消息。
现场气氛静谧一瞬,胖子啧了几声,抬头喷他,“没文化就去报个老年大学,趁还能说话的时候提升下文学素养。”
“正儿八经的约会,你丫说的那么难听。”
小张哥不服,和胖子当即你一嘴我一嘴怼起来了,其他人牌也不打,就看着他们骂架。
张千军在思考,小张哥被群殴的话,他要帮忙吗?
站族长还是站小张哥,真是个不难抉择的问题呢。
吴邪订的票将近凌晨,姜廖转到杭州时,已经大半夜,两人没回吴山居,在机场附近找了个酒店,洗漱完歪著头靠一起,陷入昏迷。
觉越多就觉越多,觉越少就觉越少。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