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扯扯衣服,破口大骂,“你绝对不是张家人,哪有你这么咋呼的?自闭才是你们的家教知道吗?两个傻狗踩电线,硬装自己会西洋乐。”
“我们两个都是外家,外家和世俗接触。”
小张哥说完,看姜廖,“你应该清楚。”
姜廖迷茫:“我清楚什么?我又不是张家人。”
小张哥说:“没事,反正他也不重要。说回张千军,他常年在山西山里生活,不知道张家发生的事情,只有张家有所图谋,才会找他们,我现在正在找这些张家人。”
“张千军,这里的人都是族长的朋友,你得客气点。”
张千军很不情愿地看他们,似乎不信。
胖子见状,冷笑:“傻眼了?我和你家族长关系可是真铁,你个没大没小的活该发配边疆。”
姜廖还在思考上一个问题,她问小张哥,“你刚刚说的是谁?”
小张哥挑眉,有些幸灾乐祸,“你真把他忘了?张海客,这个名字你还记得吗?”
张千军气红温后,忍下脾气正要自我介绍,就感到室内很静谧。
姜廖:“张海客?”
吴邪:“张海客?!”
“小海现在和你一起玩?风格不像啊,”姜廖说,“他的确挺开朗的。”
姜廖说的是他小时候,至于后来。
她很多很多年没有见到他。
吴邪望着她,不想她跟张海客相识,那她见的是张海客的哪一面?
他似乎猜不出,他没法说。
姜廖的手被抓住,她先回握,再用眼神询问吴邪怎么了。
吴邪摇头,跟小张哥说:“不早了,你再不讲清夹喇嘛的章程,我不会奉陪。”
小张哥指著张千军说:“我说了,那个盲区进去后所有人会失明,行动力受阻,而那座古墓可能埋的非常深,有很多青石板,没法花时间去打盗洞,用炸药也会很危险。”
“所以,我们需要他用五鬼搬运的办法,把我们搬进去。”
吴邪看着这个老小子,问他,“你叫张千军?多少年的道行?五鬼搬运这东西有点太迷信了。”
张千军皱眉,还是拱手:“在下全名张千军万马,自小跟师父修道,你们不信就滚行不行?”
小张哥嘴角抽抽,把他捂嘴勒回去。
姜廖探头,挺欣赏,“你比我师伯脾气还暴,也算修炼出家了。”
被人质疑道行和本事,这谁受得了?
就是名字听着质朴的厉害。
吴邪虽然不想承认,但从这辛酸的、文盲气息浓重的名字,还有两个人的作派中,发觉自己对张家人的刻板印象还要调整。
眼前的小张哥和张千军,也许没读过什么书。
他拐太多弯子,聊跟白聊一样。
张千军扒拉下小张哥手,看姜廖,“你也是玄门中人,应该比他们懂得我露的那手代表了什么,总有人前仆后继掺和进来。”
“我没看见啊,一路都在道听途说,我是知道这手段,但和你传承的不一样。”姜廖说道。
姜廖听胖子给她说了桌子上凭空出现张千军眼镜的事,这搬运法子跟她了解的不是一种。
吴邪说:“这事,信不信的都得再考量考量。”
吴邪话没说死,和胖子一起,跟小张哥打机锋,姜廖和张千军倒是坐下来,聊了几句道法,把先前沟通的几分火药味都磨的差不多。
张千军见姜廖盯着他递过去的符纸看,眉头都收紧,“怎么了?”
姜廖手指指著符头,“这个画法和我学的不一样,我之前没见过,起势戾气很重。”
攻击性很强。
张千军懂了,他抬抬下巴,语气淡淡,“这是专门对付墓里的东西用的。”
学到老,活到老。
姜廖趁机问他要了十多张不一样的符箓打算回去观摩观摩,当然,她回礼了。
张千军看着手里的半包糖炒栗子,沉默。
族长朋友,忍了。
吴邪跟小张哥扯皮了会儿,还是不欢而散,夹喇嘛的事没应,他们原先打算晚上和瞎子吃饭,但小张哥和张千军就在瞎子家,实在呆不下去,干脆出门,另找地方。
胖子走到巷子里,没忍住,“我说瞎子,你什么毛病?这俩摆明骗子,你还留家里。苏万,你师父老年痴呆了,你是年轻人,这是诈骗,必须报警去。”
吴邪说:“他们什么意思?你真信他们?还是另有打算?”
黑瞎子轻笑,手臂曲著,搭在吴邪肩膀上,“我和他们是一伙的,我是托,没法戳穿他们,必须保持这样,后面真出发时,他们才不会防着我,只会防着你们。”
姜廖:“那搞什么五鬼搬运,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