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拉姜廖到一边说悄悄话,“了了,你有没有觉得,瞎子不太对劲。
姜廖:“从见面起就不对啊。”
态度不对,做事风格也不太对,对这单活他似乎挺重视。
吴邪手捏着她手腕,加重一下力道,示意瞎子更偏向她脱离这场谈话。
“小花那边约了我时间,说今天晚上有空,你去他那儿玩玩?”
姜廖没同意,她稍微侧身,确保其他人看不见她的唇齿张合。
她声音很轻:“我转转就回来。”
“吴邪,这里或者附近至少还有一个人,和小张哥一起的,应该也是张家人,五鬼搬运术是那个人做的。”
张小哥的面相和手段,不是那个路子,她确定。
吴邪眸光微沉,点头,“我会留心的。”
她耸肩,“虽然不懂你们为什么都喜欢故弄玄虚,但选择尊重。”
吴邪学她,眉眼带笑,“装高人不容易被忽悠。”
姜廖咬著吸管,对这个说法还算认同,点了头,人往外走,到院子中央,她回头对苏万说。
“不用听你师傅的,好奇就留着旁听,我又不是智障,还能走丢?”
苏万快走两步,“姐,我是怕师傅骂我。”
他说:“我把高达模型丢里屋地毯上还没收拾呢,现在是躲懒出来。
姜廖等他到一步远的位置,继续迈步,“你和黎簇杨好的性格还挺互补。”
苏万面孔柔和些许,他看着前面,挽在耳后的碎发重新垂坠到颊侧。
“人终其一生寻找的另一块拼图是自己所缺失的。”
姜廖把易拉罐捏扁,丢进垃圾桶,“那你认可吸引力法则吗?”
同气相求,人的心念总和与其一致的现实互相吸引。
话题似乎歪楼到个人观念的交流,不过苏万不太介意。
苏万想了想,说,“我不认为两者冲突,三观和底线有违,那就始终无法靠近,能靠近的选择里,我想要的,是缺失的那一部分,接触后,又会互相融合。”
最后,他们的某一面成为了共同的一块拼图,不分表里。
姜廖思考,“你的观点挺普适的,有天分,考虑修个道吗?”
感觉她遇到了个不错的苗子。
苏万笑:“姐姐,我忙不过来了。”
姜廖收徒讲究缘分,对方婉拒她也不强求,点个头,就当这事儿过了。
苏万领着姜廖把附近胡同口逛了逛,两人攥著烤肠站在电线杆下吃,怀里还抱着红薯和糖炒板栗,赏雾霾。
“姐姐,鸭梨的电话。”
姜廖看他,“黎簇不是忙吗?”
都年关了。
苏万没说话,把电话往她面前递了递,是询问的姿态。
姜廖把吃完的签子递给他,交换到手机,摁下接通键。
“铁蛋,放。”
黎簇冷笑,直达主题,“姜廖,你来北京了?”
姜廖看了看手机,问苏万,“他最近是不是被人揍了脑袋?”
她捏著的是苏万的手机吧?
苏万认真回答,“鸭梨一直这样,不是被打的。”
黎簇额头跳起青筋,他磨了磨牙,“姜廖!苏万!”
姜廖啧了声,“你打电话到底要问什么?”
“你不是要和我沟通原生家庭,我来跟你面对面聊。”
黎簇语气还挺平和。
姜廖:“不信。”
黎簇:“?”
苏万嚼烤肠,把剥好的几粒板栗递给姜廖,对着电话开口,“鸭梨,你之前的信誉太差了啦。”
而且他和他说了有哪些人来,姐姐肯定知道的咯。
黎簇:“姜廖,我没撒谎。”
吴邪来了?管他去死,又找不到他头上。
姜廖看时间差不多了,跺跺脚,下巴抬抬,苏万会意,两人往回走。
她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那你还得排队啊,我前头约饭的局有三场,排完我都快要回家过年了。”
黎簇狐疑地看手机,怀疑这人又在耍他,想着这是苏万的手机,拉黑就拉黑吧。
他说:“不信。”
‘哒哒哒。’
电话挂了。
黎簇:?
姜廖把手机递还回去,表情很平静,苏万看见她嘴角残留的笑,为鸭梨默哀。
又来个克星。
这会儿时机差不多,姜廖打算问点她想知道的。
姜廖:“你师傅是不是眼睛出问题了?”
苏万擦嘴的动作顿住,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