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垂头,端着明目茶把剩下半杯灌了,安静的不行。
小张哥没理胖子,看着吴邪,目光如炬,“他告诉你的?”
吴邪笑而不语。
小张哥看他好一会儿,忽然走过来搭他肩膀,邪魅一笑,“肯定是他告诉你的,对不对?他记得我,对不对?他在哪儿?”
吴邪笑得比他更嚣张,“手拿开。”
姜廖揉揉眼睛,感觉被油糊到了。
“舔狗,装货。”
她声音没刻意压低,小张哥和吴邪听得分明,吴邪‘唰’的就拍开小张哥的手,狗贼害我!
小张哥没忍住,舌尖动了动,他跟姜廖对视,“你懂什么?”
姜廖:“不想和族长脑说话。”
她不明白这小张哥脑补了什么,没呛声,反而心情不错,和吴邪说:“不如这样,我让你们入伙这趟喇嘛,事后你带我去见他。”
他似觉得筹码不够,加了一句,“我还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个秘密,你还记不记得手里有一把用途不明的钥匙?”
那是一把关于吴家老宅的钥匙,吴邪通过它,发现了很多东西,撑起了他的整个计划。
那十年,是吴家三代磨炼,由他亲手拧开锁芯的终止键。
吴邪是在费洛蒙的记忆里,见到的小张哥,可记忆戛然而止,他对他们一行人的后来并不清楚,但小张哥拿钥匙来诓他,显然这些年都在事件之外。
一对5和一对3打来打去,真的是,换版本了哥们。
吴邪要反勾他肩膀,小张哥一下退远。
“我可以碰你,你不要碰我,我身上可有护身的东西。”小张哥说道。
姜廖目光落到他领口上,看见鳞片闪动的光,“蛇?”
小张哥转头,似笑非笑,“还算有些眼力。”
“你说话好贱啊。”姜廖衷心感慨。
吴邪听得挺爽,唇角扬起,一键秒跟,“跟你聊这些,是看在瞎子的面子上,你要见你们族长我可以批个条子,喏,我们三个盖了章你就能去找他了,至于水泥墩子的事,少拿江湖术诳人。”
胖子也顺着拐话,“哥们,知道吗?我们这屋子里,全是张家品牌挚友挚爱,该说实话就说,什么喇嘛你非忽悠人去夹?”
小张哥看黑瞎子,黑瞎子双手一摊,显然乐见其成,暂且没掺和的意思。
小张哥抬眉,人极其淡定,说话的那股子劲儿还挺著,他笑,瞧着有些桀骜。
“你知道我找过毕摩,那你知道为什么吗?他告诉过你详情没有?”
他洞悉人的情绪的能力很强,早就明白,吴邪不知道来龙去脉。
“你这几个朋友,路数野嘴巴毒,但没什么见识啊,弄点水来,我和他们仔细说说。”小张哥说道。
他又看吴邪,语调戏谑,“你觉得自己上天下地,不会再因为什么吃惊,所以来听听我这个跑江湖的笑话,对吧?”
吴邪歪头,“你没那么重要,我来吃饭的。”
就是有人先吃上了,他幽幽看向咬点心的姜廖。
姜廖把手心的点心沫一起倒嘴里,拍拍手,忽视互相扎心口的那几个,问黑瞎子,“我要喝冰可乐,附近超市在哪儿?”
听他们扯来扯去的,她有点犯困。
苏万把游戏机搁在小几上,“姐姐,冰箱里有,要吸管吗?”
姜廖比个ok的手势,等苏万去拿水,她对黑瞎子说,“晚点聊聊?”
黑瞎子等到这句,脸上神色松动些,“我还能拗得过你?”
“怎么变得别扭了。”
姜廖点开手机,转到他面前,“加吧。”
“你见过那座门吗?”
小张哥的话吸引走她的注意力,姜廖把手机撂黑瞎子那儿,给椅子挪前点,靠近胖子。
“胖哥,青铜门?”
“嗯,这货不简单啊。”胖子语气有些沉。
小张哥露出邪气的微笑,语气高高在上,“啊,你见过。那么恭喜你,小朋友,你有和我聊天的资格了,我来问你,那座青铜门后面是什么?你进去过吗?”
“你现在不过区区三十多岁,这样的生活你已经厌倦,要退休,而我过了多少个你的一生,你知道么?”
吴邪还没被人从言语上杵的那么准过,他控制着自己,保持面无表情,转头看看下巴要挂到锁骨的胖子,没城府到他想闭眼,换口气,又去看了了。
他以为自己还没有任何的表情。
姜廖皱眉,不爽,聊夹喇嘛就聊,话题展开怎么还带欺负人的?
“进去了,然后呢?”
她眼睛直视小张哥,语气冷然,“所谓有无上资格的你,此刻不也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