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人瞅啥呢?
大袍子微微后靠,“这些事,我不会告诉无关的人。”
姜廖感觉这人像是要确定什么,她说:“胖哥,没事,一个名字而已。”
“姜廖,”她说,点兵点将最后点到大袍子身上,“这里除了你都算我熟人,该你了,你叫什么?”
对方眼神定在她身上两秒,似乎在分辨什么,然后说,“我开口就会说到底,你们就得去,否则我就不说。”
姜廖:“?”
她扭头问黑瞎子,“我扁你客人你不介意吧?”
黑瞎子眼睛一弯,把苏万端上来的茶递到她面前,“先等等。”
吴邪倒是从这儿看到点张家人的作风,和这群人沟通就是这么胃疼。
“你这高人不是出来忽悠人的吧?”他质疑道。
大袍子很淡定:“那吴邪不是洗手不干了吗?比起我,你更像忽悠吧?”
说到最后,语音居然带了些哀怨。
姜廖喝口茶,和端著板凳坐旁边的苏万说,“他们得打起来。”
不用她出手了。
苏万在玩游戏机,闻言,“姐姐,师傅他们都是成年人啦。”
她反问,“你师傅在你面前总是很成熟吗?”
苏万默,抬头检查这个屋子还有没有自己的东西,见到没几个,安心继续玩。
“姐姐,你说的有道理。”
姜廖笑,注意力聚集到吴邪那边,他们已经来回怼了几轮,黑瞎子作为中间人调停下来,大袍子总算开了尊口。
男人说:“我姓张,别人都叫我小张哥。”
吴邪一个激灵,本来挂著脸,表情瞬间变了,看着他,仔细分辨他的脸。
大袍子吓一跳,退了下,“你认识我?”
吴邪说:“你是不是去找过一个毕摩?”
小张哥脸色大变:“你!”
局面出乎意料,吴邪神情恍惚了一瞬间,姜廖看的分明,这件事是完全不该出现的。
好在吴邪反应很快,歪头一笑,“不要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懂法术,我跟着我老婆也学了一手,比你在行的多。”
姜廖:还有她事儿呢?
胖子没忍住,噗嗤笑出声,看小张哥冷静戒备地看吴邪的样子,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