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鱼还得下墓去找食儿?
胖子咳嗽,“老人家,您这不会是一语双关的切口吧,实不相瞒,胖子我,”他拍胸脯,“新中国最后一个文盲,听不懂。
浙大高材生和德国留子也听不懂。
“不是,是实话。”
老伯正色,说,“所以我说你们外行要听我讲完,不然会觉得匪夷所思。”
姜廖幽幽,“感觉像老师说再上会儿课,还有几个知识点没讲透一样。”
她有点ptsd了,补课文化果然还是该取缔。
哥几个商量了下,打算听听,姜廖摆手,“等我回来给我简述就行,离开这么久,33该睡醒了。”
没睡醒也得薅过来,再睡下去,在车里容易感冒。
想跟她走的被她踹了回去,姜廖独自一人,戴着帽子拉起衣领,露着眼睛鼻子,凭借不错的记忆力,绕回盘山路上,那打滑的大哥还在等救援。
姜廖摇头,“这速度,不如求个迪迦穿越大气层。”
擦著各色车子回到皮卡前,姜廖用钥匙打开副驾,捏了捏睡得热乎乎的小狗脸,连狗带围巾小窝一起抱起来。
“33,醒醒,有新剧情了。
姜廖嚼著从年货里抓出来的牛轧糖,喃喃自语,“还以为错过剧情,抢先服boss消灭,就能直接养老呢,还是忽视了这几个的体质。”
人不找事,事找人。
小狗蹬腿,翻来翻去,哼唧著睁开眼,下意识蹭蹭她。
‘了了,是不是要吃饭了?’
“饿了?我揣了点肉干,先垫垫吧。”
姜廖从满当当的兜里掏出一把,翻了翻,把肉脯肉干拣出来,撕开包装袋递给它。
小狗33张嘴接过,嚼嚼嚼,系统脑上线。
‘了了,你们触发盗墓剧情了?’
姜廖看着路,顺手塞给那大哥两块果糖甜甜嘴,沿着小径往下,“还不算,有待商榷,他们在听老伯说副本背景。”
‘是这个村子吗?’
小狗33也记得这儿,探头又看几眼,‘了了,我们也要下去吗?’
“说不准最后下不下去,但今天没人下去。”
姜廖说:“又不傻,就算真的下地,就算真的信他的话,也不会毫无准备赤手空拳下去。”
她跟小狗33闲聊间,快返回到那个小屋,已经能看到弄堂里头比其他屋子冒出一点的墙壁。
姜廖走进去,他们还在讲,话音因为她的出现停顿了一秒,她自在点头,“谁给我透露一下考纲?”
吴邪好笑,听雷本昌讲话滋生出对陌生事态本能的判断和审视都暂缓,他朝里挪了挪。
“我有文化,我告诉你。”
姜廖端坐,“吴老师,讲吧。”
他附耳过来,简单用几句话把事情说明白了,像物理题的答案一样,除了简短的字符就是略,一目了然。
老人家叫雷本昌,酷爱钓鱼,二十多年前,偶然听闻福建发生一起钓鱼怪案,一群钓友涉水钓到了一种怪鱼,后面却很奇怪的死了三个人,尸体被拖到山涧底下,无法找到,谁也没看见发生了什么。
他是个老江湖,一下听出那山涧底下联通了地下河,而溪涧的深度非常,水系下沉,躲在里面的鱼寿命很长,容易出‘鱼王’。
雷本昌瞬间对这件事保持高度的兴趣,花了很多钱和精力查到各种消息,确定这里会有鱼王。
他为此留在这个村子二十年。
雷本昌在吴邪和姜廖说话时,没有言语,他审视两人几眼,挪开了眼睛。
姜廖近乎在听完的瞬间,就明白了两件事。一是吴邪转述的内容带有他个人判断的过滤,可信度很高,但角度或许有偏差,二是能让一个人在村子待了二十年,情绪还这么激烈的原因,肯定不只是一条鱼。
除非是唐僧变的人鱼美。
胖子憋不住话,先把疑问戳破,“冒昧问一下,你这么执著,是为了什么?在钓鱼的同时,还发生了什么?”
雷本昌瞥他一眼,他有些看不上他,语气不算好,“那些和你们无关,我现在就是要你们帮忙。我已经无限逼近这条鱼,就差一步了。”
他眼里闪烁著坚定的亮色,是那种就算燃烧掉自己也无所谓的无畏,面部的肌肉走向却向下,诉说著黯然。
面对这样的人,追问是不大礼貌的事情。
姜廖说:“那鱼饵是什么?”
要下冢,是棺材里的东西。
雷本昌说:“你们知道一种叫赤棺菌的东西么?”
吴邪扬扬脖子,赤棺菌是民间叫法,是棺材里长出的灵芝,但有什么用,谁也不清楚。
姜廖没听过,等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