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unschen wir
uns alles gute.”
‘祝我们。’
姜廖回抱,然后她轻轻笑了笑,“ein weggang auch davon ab, ob ich ieiachen kann.”
‘当然,我离开,还要看今年能不能拿到毕业证。’
虽然这个毕业证她拿回雨村也没用,纯粹就是个纪念。
但这个纪念品,姜廖没想到真能拿到。
她嘶了两声,站在办公室,问老教授是不是最近吃干巴面包哽到脑子了?终于能欣赏她的创世佳作了吗?
老教授双眼一闭,对这个逆徒没眼看,胡言乱语一通就把她赶走了。
教授核心意思是,她的能力符合毕业标准,加上情况特殊,所以正常毕业。
“这就是被我的sic征服了呗?那么害羞啊教授。”
姜廖挠头,说的自信满满。
黑瞎子点头,“估计被我俩上次的合奏给震撼到了。”
两人背着琴,狼狈为奸,“那毕业舞会我们不跳舞了,给学校友情赞助两个小提琴手去吧?”
“你虎啊,等会扣我们毕业证怎么办?我还有用呢。”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姜廖顺利毕业了。
毕业舞会像她承诺的那样,跟黑瞎子成了舞伴,但这两个,没一个会跳舞的。
黑瞎子会蒙古舞,姜廖会广场舞,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手牵手去吃东西了。
“你邀请我当舞伴的时候忘了这茬?”
姜廖咬了口蛋糕,歪著靠他肩膀,点评,“蛋糕好甜。”
“我不会,你也不会,不挺好?”
黑瞎子把蛋糕清底,“现在坐着听歌赏舞的,不跟皇上一样?”
“哇塞,”姜廖扭头,“封建余孽比我讲话还大胆,往回捯饬几百年,你就是造反的那批。”
“没都没了,还能怎么著。”
黑瞎子不在意地耸肩,又不在意地问,“你什么时候走?”
这话说来话长,姜廖起身对他招招手,两人走进露台。
“拿到证了,明天吧,这里的饭多吃一段时间也挺折磨人的。”
她简短开口,说得轻描淡写,眼睛却始终看着他,打算承接他的情绪。
喉头滚动几下,黑瞎子面色如常,唇角还挂著笑,好像微笑唇,他感受到晚风,选择松手再松手。
“姜廖,”他说,“把狗牌给我吧。”
不要让它束缚你,在这样的时间下,他是否能活到重逢的那天,不得而知。
那就不要存在那样东西,让我活在你的记忆,你到哪里我到哪里,直到风散形灭。
姜廖没动,“送出的礼物收回,我需要一个理由。”
“我告诉过你的,普鲁斯特效应,”黑瞎子点点鼻子,凑近看他,趁著夜色浓重,“等我再闻到你的气息,我就知道,我们要真正重逢了。”
“所以,暂时不需要它,它目前还是个半成品。”
姜廖抿唇,进一步,抱住他,努力汲取他的气息,她说,“我也会记住,小齐,我保证,我们一定会再见。”
他眼底有些酸意,压回去,“我相信。”
关于她的一个又一个奇迹,他都深信不疑。
姜廖的离开在预计内,倒不算匆忙,她只带走一个箱子和一只小狗,比来时,多了一封毕业证书,上面写了所有茶话会的女士的留名。
站台,黑瞎子孤身站在那儿,看她离去的身影,良久,果断转身,往本来的路去了。
姜廖说她的出现,是一种命运,那么他相信命运的推手会再次降临。
他需要的,是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