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明忽暗的光影里,她见到薄唇逐渐充血,泛红。
“你想吧,暂时不行。”
姜廖边说,边压重指尖的力道。
黑瞎子垂眸,注视她的唇齿,刻意说话,让齿似有似无轻咬她的手指。
“这么霸道?你可以我不可以?”
姜廖半坐起身,比他此时高了半个头,一手覆在他耳后,另外一只手,腾出来取下他的墨镜,嫌咯。
“就是我可以。”
她说完,精准无误地落吻,本意浅尝辄止,黑心肝的搂住她的腰,城门大开,舌尖勾上,舔舐吸吮,含糊带笑问她。
“姜廖,喜不喜欢?”
姜廖亲了几十秒,推着他下巴,离开,俯视他欲壑难平,固执望她的那双奇异的眼。
她说:“喜欢的。”
落到他脸上的,如甘霖春泽的,让他怔怔的,是她柔和中带着薄茧的双手。
姜廖双手捧住他的脸,蹭了蹭他的脸颊,似小兽互倚。
“小齐,我是喜欢你。”
黑瞎子手臂收紧,到她无法挣脱又觉桎梏,却不会难受的程度,他侧头,在她耳边呢喃,“我也。”
学校、图书馆、餐馆、农场、雪夜动心起念后的每时每刻。
我都钦慕你。
姜廖任由他抱了会儿,过了几分钟,她拍拍他脸,“喂,差不多得了,给我撒开。”
外面的交火声都停了,她要睡觉了。
黑瞎子轻笑,不老实起来,“姜廖,我还想亲。”
姜廖语气平静。“别逼我扇你。”
他将手松开,望着天花板,忽然叹口气,“早知道栓根绳了。”
现在还得飞回去。
姜廖笑,“活该,你走楼梯去。”
走路动静跟鬼一样,还担心吓到屋子里的学生,什么鬼话都往外扯。
黑瞎子点头,“你记得把门再反锁,对了,”他回头看她,“毕业舞会,会选我吗?”
姜廖真诚发问:“咱今年能顺利毕业吗?”
“如果能毕业的话,我就选你。”
黑瞎子摸下巴,“实在不行再读个硕士学位吧?”
姜廖脸色发绿,丢拖鞋砸他,“滚蛋。”
看到合上的门,姜廖叹口气,起身反锁,返回来搂起小狗33,拍拍它,解锁屏蔽模式。
系统内有自动屏蔽程序,在宿主碰到稍私密的事情时,会开启自动屏蔽,保护宿主也保护系统。
小狗33伸伸懒腰,“了了,那坏眼镜不行的话我再电他。”
姜廖拍拍小脑袋瓜,“没事,咱该睡觉了,好好休息。”
接下来事情太多,未必能够好好休息了。
如她所料,除了忙碌毕业问题,学校公寓来回跑外,她还要去和房东女士交接一些事情。
“vielleicht verlasse ich deutschland bald, frau sophia. ich hoffe, das kann euch helfen.”
‘或许很快我会离开德国,索菲亚女士,希望这些能帮到你们。’
姜廖坐在椅子上,将脚边她带来的黑色大包递过去,索菲亚低头,拉开一点拉链,果不其然,是枪支。
索菲亚眉心微蹙:“liao, selbst wenn du gehst, brauchst du sicherheit.”
‘廖,即便离开,你也需要安全的保障。’
“das ist alles, was ich euch geben wollte, sophia. ich wunsche dir alles gute, zhou qi und den anderen.”
‘这些本就是要给你们的,索菲亚,我希望你好好的,周祁她们也是。’
姜廖说著,眼睛看向窗外,“ich habe ei sicher zu ee ch.”
‘我有办法安全的离开,不用担心我。’
她未必立即就走,但离开的节点无法预料,所以现在就要开始铺垫。
姜廖跟索菲亚聊了很多,最后离开之前,索菲亚拥抱了她。
“liao, ich wei?, dass wir uns wiedersehen werdeich zuerst sage?ge dir alles gute widerfahren.”
‘廖,我知道我们还会再见,但允许我先说,祝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