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给她传到这里了。
姜廖无语凝噎,提着箱子,顶着各种发色瞳色的外国人的注视,找了个角落,靠着石墙,假装自己在等人。
她听着周围人讲的听不懂的德语,腹诽:‘33,我倒是会英语,可德国基本都是使用德语的,尤其还在这个年代,现在沟通都成问题诶。’
还有住宿,以及她要怎么在茫茫人海的德国找到黑瞎子。
小狗33咦了下,点开自己的邮箱。
‘了了,这个事情归咎于不可抗力,系统自动选择了最适合生存的环境,为了填补生存bug的漏洞,你在这里是有身份的。’
姜廖敏锐察觉到有人想靠近,她提起箱子,扭头,随意挑了个方向走,保证自己走在人还算多的道路上。
她边走边问:‘身份不身份的先不谈,有没有住的地方?’
没有的话,她只能挑个面相和善的夫人,尝试问问哪里有旅馆能住了。
‘有的了了,你的身份是来进修的留学生,主修音乐,住的地方在华人比较多的一栋公寓洋楼里。’
小狗33很肯定地说。
‘我把地址导出来,你跟着路线走就行。’
姜廖看着眼前生成的科技感十足的虚拟红线,延伸著消失在转角,对比历史感厚重肃穆的高楼,有一种西瓜炒猪肉的既视感。
她跟着导航走,提着箱子抱着狗,能确定那些人没靠近,肩膀稍稍松缓一些。
‘对了33,你说我主修什么?美术吗?刚好我能精进一下油画。’
小狗33伸出舌头舔舔自己的鼻子,声音降了八度,弱弱地说。
‘了了,是音乐。’
姜廖不爽地啧了声,‘给我和他排到一个学校就行了,还非要排一个专业?’
她唱歌跑调系统局又不是不知道,年会第一年她献唱一曲后,就再也没让她出过节目。
虽然她是故意的,但跑调是真实存在的啊。这事不是受任务目标的数据影响,就是系统局的智商又跌破新低了。
没有说现在很聪明的意思。
‘了了,是主修乐器的,声乐方面应该还好,我相信你的。’
小狗33想了想,又说:‘我觉得我可以现在去骚扰系统局,让他们改成别的系别,肯定是那几个好事的家伙干的!’
它语气极其笃定,姜廖挑眉,问它,‘你怎么确定是它们?’
‘前两天你去喜来眠的时候,我专门回了趟系统局,跟它们炫耀了一圈任务进度,顺便把它们电了一圈。’
小狗33愤愤:‘了了,它们就是见不得我有你。’
还是电了啊。
姜廖好笑,把小狗往上托了托,空出两根手指挠挠小狗下巴,“受伤没有?”
小狗骄傲:‘当然没,我跑的可快了。’
“干的漂亮,33真棒。”
姜廖眉眼弯弯,毫不吝啬地夸奖,说完,她停步驻足在一扇门前,抬头看看红色的屋顶,和华丽漂亮的玻璃窗,看了几秒,抬脚走上了台阶。
她住在3楼301,房子算是两居,收拾的很干净,家具不多,好处是窗户对着的地方,可以看到太阳升起来,映过菱形凸起的玻璃窗,能在地板上画出细碎彩色的影子。
姜廖将箱子放在床脚,把小狗33搁在床上,四下转了转,她是随遇而安的性格,习惯在哪里暂居,就在哪里找出点生活的乐趣,过出自己的情调。
她不算讲究,只是喜欢恰到好处的仪式感,比如——
姜廖把沙发挪到窗边,拍拍手上的灰,“33,这个沙发大小正合适,以后我们发呆和休憩可以窝在上面了。”
一个足够晒太阳,让她安静发呆的沙发。
小狗33在床上跳跳,“嗯嗯!了了,需要我回去申请改数据吗?”
姜廖摊开手,呈大字倒在床上,“算了吧,就当培养兴趣爱好了。”
她实实在在想了想,如果正经学油画,她会很痛苦的,当爱好变成需要强迫完成的事情,尤其你还不是说了算的那个,太折磨。
“33,你说能学唢呐吗?可以的话,我回去业务还能拓展一下。”
小狗33沉默:“了了,不要骗自己了。”
在德国,估计没人比你更熟唢呐,哦,你在德国根本买不到唢呐。
姜廖:“那没办法了,我只能挑另外一件了。”
她话音一转,身体翻过来,“33,有另外一个问题。”
小狗33歪头:“什么啊?”
“说德语的事,我记得你的系统库里下过语言包,你找找有没有德语,给我武装一下外挂。”
小狗33点头,立马开始翻找,在一众兽类语言包中成功地翻出来德语语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