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易版本的,使用后估计也只会些日常交流的简单用语。
“够了,剩下的就上课和买书看吧,活到老学到老。”
姜廖满足地点点头,总比零基础学起好。
她们来的时间较早 ,距离冬季学期开学还有差不多两周的时间,公寓的东西便逐渐添置起来,空荡的室内渐渐有了活人气息。
姜廖偶尔出入的时候,会跟住在同楼的其他华人碰面,她不喜欢他们,绝大部分都不。
来这里的留学生有旧日贵族的后人,也有军阀高官的子弟,很多养了些并不好的习惯。
旧社会的沉疴附着在他们身上,如影随形。
好在他们作息出入很大,碰面次数少,那些人自认骄矜,暂且拉不下面子主动搭话,问她姓名家世。
但姜廖估计,他们身边的人已经弄到了她的信息,知道她明面的身份势单力薄。
防备没脑子又自认为聪明的狂悖之徒可能出现的骚扰,是件让人厌烦的事情,她在等一个时机。
在时机到来前,先出现在她生命的,是个才成年没多久的少年。
姜廖这天带着小狗33从施普雷河散步回来,没错,她住的公寓去那里只需要步行十二分钟,这算是意外之喜。
她走在台阶上,听到身后几步有箱子落地的闷响,知道这是又来了人。
姜廖回头,打算看看对方面相,不料,撞进了来人眼底。
其人个子很高,稍见瘦削,却不羸弱,墨色的碎发有些长,盖在少年额头上,遮住些眉毛,因为放箱子的动作,身后细细的长生辫亲密地绕过脖颈,在衣襟前耷拉着。
墨镜将他的眼睛盖住,只能见到挺直的鼻梁,偏薄的唇,还有冷白的皮肤。
少年唇角弧度加深,距离感被他巧妙化解,他做了个绅士礼。
说实话,动作有些许生疏,但礼仪很好,很到位,看上去优雅又得体。
“fr?ulein, durfte ich sie eient aufhalten?”
‘小姐,能耽误你一些时间吗?’
兔兔
“我知道他是留子,但他在德国没待很多年吧?”
怎么给她传到这里了。
姜廖无语凝噎,提着箱子,顶着各种发色瞳色的外国人的注视,找了个角落,靠着石墙,假装自己在等人。
她听着周围人讲的听不懂的德语,腹诽:‘33,我倒是会英语,可德国基本都是使用德语的,尤其还在这个年代,现在沟通都成问题诶。’
还有住宿,以及她要怎么在茫茫人海的德国找到黑瞎子。
小狗33咦了下,点开自己的邮箱。
‘了了,这个事情归咎于不可抗力,系统自动选择了最适合生存的环境,为了填补生存bug的漏洞,你在这里是有身份的。’
姜廖敏锐察觉到有人想靠近,她提起箱子,扭头,随意挑了个方向走,保证自己走在人还算多的道路上。
她边走边问:‘身份不身份的先不谈,有没有住的地方?’
没有的话,她只能挑个面相和善的夫人,尝试问问哪里有旅馆能住了。
‘有的了了,你的身份是来进修的留学生,主修音乐,住的地方在华人比较多的一栋公寓洋楼里。’
小狗33很肯定地说。
‘我把地址导出来,你跟着路线走就行。’
姜廖看着眼前生成的科技感十足的虚拟红线,延伸著消失在转角,对比历史感厚重肃穆的高楼,有一种西瓜炒猪肉的既视感。
她跟着导航走,提着箱子抱着狗,能确定那些人没靠近,肩膀稍稍松缓一些。
‘对了33,你说我主修什么?美术吗?刚好我能精进一下油画。’
小狗33伸出舌头舔舔自己的鼻子,声音降了八度,弱弱地说。
‘了了,是音乐。’
姜廖不爽地啧了声,‘给我和他排到一个学校就行了,还非要排一个专业?’
她唱歌跑调系统局又不是不知道,年会第一年她献唱一曲后,就再也没让她出过节目。
虽然她是故意的,但跑调是真实存在的啊。这事不是受任务目标的数据影响,就是系统局的智商又跌破新低了。
没有说现在很聪明的意思。
‘了了,是主修乐器的,声乐方面应该还好,我相信你的。’
小狗33想了想,又说:‘我觉得我可以现在去骚扰系统局,让他们改成别的系别,肯定是那几个好事的家伙干的!’
它语气极其笃定,姜廖挑眉,问它,‘你怎么确定是它们?’
‘前两天你去喜来眠的时候,我专门回了趟系统局,跟它们炫耀了一圈任务进度,顺便把它们电了一圈。’
小狗33愤愤:‘了了,它们就是见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