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只是她好奇多问了两句,然后他多聊了聊他们的交情罢了。
姜廖早有猜测,嘴角抽了抽,“成吧,那我挂了。”
“等会,”男人哼笑,“你没给我备注名字?”
姜廖也笑:“吴邪,我不给人备注。不然也很难欣赏到你五花八门的网名,是吧,江南书生?”
“我记得还有”
吴邪当即打断:“我给你带了很多吃的,还有个事儿你听着应该觉得挺有意思。”
网名被人一字一句地念出来,谁来了都会尴尬的头皮发麻。
姜廖似乎有点遗憾:“好吧。”
其实她还记得挺多的。
没几分钟,吴邪和胖子就来了,两人又确认一遍她真的没什么事后,就随意找了个地方坐着,开始聊天。
“你们旁边的地被看上了,那个老板还要和你们吃饭?”
姜廖埋首喝小吊梨汤的动作停下,她抬头,“这不就是看上喜来眠打算一起买了吗?”
她问:“那个老板要做什么?”
吴邪点头,把削好的苹果切块,放在盘子里,推过来。
吴邪:“那个村官挑明了,老头想做旅社,打算把喜来眠买了当停车场,村官说老头有点手腕,劝我好好沟通。”
胖子啧啧两声,“这群没几年的小鸡崽子玩聊斋,真是不够格,手腕硬的都没见过呢。”
姜廖瞅着他们,“现在是你们势单力薄哦,村官这么说,肯定是打通关系了。”
胖子笑:“这不就是比谁更狠?来这地界之前,之后,胖爷就没怕过谁。”
吴邪沉眸:“晚上我打算自己去,先看看什么情况。”
吴邪话是这么说的,但在姜廖问她能不能跟着去看一眼时,他观察她面色红润气血充足后,点头速度堪比筋膜枪。
当晚,走在去宴会的路上,姜廖侧头看他,冬天夜冷,两个人都裹着厚外套,她说:“吴邪。”
他看她,眼神清亮,以为她不舒服,托着她胳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