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花和瞎子送的吗?”
她背着手走过去,低头看,包装的挺简洁,包装纸很有俄罗斯的风格,应该是在当地买的。
“你知道瞎子也在那儿?”
吴邪坐在床边,拉了她一下,让她坐着,眉宇间的沉郁消散些许。
“能送你礼物到这里的,起码都是关系不错的,这里头,我认识的没几个。”
王盟坎肩他们都在杭州,唯一摸不清楚去向又被动认识的,就是那个瞎子了。
姜廖先拆那个大很多的盒子,边拆边说:“你收的其他礼物都是什么?”
吴邪手往后撑,微微后仰,看她,眼睫垂落,“瞎子送了包红肠来,胖子打算晚上做了,看看吃不吃的惯,不行就卖给顾客。”
“有个北京古玩铺子的老板,叫金万堂,也是老朋友了,送了个很大的娃娃,比我还高点,是只有袋的考拉,胖子还挺喜欢,觉得能躺上面睡觉。”
他看她眼睛陡然亮起,轻笑,“他倒腾了一个毛绒玩具店,我已经给他打电话定了两只,33的那只尺寸我也说好了。”
姜廖拿出经典的食指和拇指比心,“吴邪,你真棒。”
“拆你的快递吧。”
他这样说,笑容却大了些。
姜廖掀开最后一层包装纸,看到底下的东西,由心的感慨了句,“好漂亮。”
吴邪俯身去看,眼底也流露出讶色。
那是套完整的,连发饰带衣服,还有其他配饰一起的俄罗斯服装,成色很好,他看得出来,这东西或许算得上是收藏级别的古董。
还有张手写的纸条。
姜廖拿起来,看着上头的字迹。
‘之前的谢礼不够,在俄罗斯偶见这套衣装,头饰很出名,称作尕古什尼,我想,很衬你,便稍作弥补。’
姜廖支著下巴,看着那套衣服思考好一会儿,“挺好的,摆着看也让人心情很不错。”
穿出门,嗯,太庄重了,穿起来太累。
她把盒子盖上,拆下一个。
这个就要简单的多,盒子比巴掌大不了多少,拆的过程里,还能听到金属晃动的声响。
从吴邪小言胖哥嘴里试探出来的,那个瞎子似乎为人落拓又讲究,很出其不意,感觉是个相当矛盾的人,他会送什么?
他觉得她是旧人,但她旧的是什么都还不知道。
姜廖打开盒子,又从里面拿了个袋子出来,她觉得好笑,提着边缘往手心一倒,冰凉的触感冻了下掌心。
是一条方形的狗牌。
背后刻了一串蒙古语。
吴邪见她摩挲著刻出的字痕,询问:“你看得懂?”
“看不懂,我又不是百科全书。”
姜廖掏出手机,翻开翻译器,“都是科技时代了,就别那么死板。”
翻译出来,那串蒙古语音译来是‘额尔得尼’,译为‘珍宝’。
你是长生天赐给我的珍宝。
姜廖脑袋空白,她抓紧狗牌,从痕迹来看,它年代相当久远,可保存很妥当,乍一眼看去,那些划痕反而像是刻意为之的设计。
她不喜欢别人对她怀揣著复杂情感时,她是一无所知的。
姜廖很快决定,处理好近期的事情,立即开启第二次时空跃迁回溯。
整理好思绪,她收起狗牌,呼出一口气,对在发怔的吴邪说:“礼物看完了,现在该你了。”
吴邪说:“我怎么了?”
他正坐在床边,她走了一两步,伸手将他推倒在床上,掌骨抵着他心上两寸,压在肩胛骨之上。
微妙的痛感在蔓延,刺激吴邪的身体变得敏锐。
“你不对劲,你在苦恼什么?”
从她下楼后,他的情绪就很奇怪,一直在忍耐,如果由他到爆发点,会很麻烦,她也不喜欢把问题保留下去。
吴邪躺在床上,从他的视角,见到姜廖高高在上地看他,眼底挂著关心和疑惑,手和他的肩头,只隔了薄薄一层衣服。
他翻江倒海的念倏然找到了临界点,内心的疯魔张口,“姜廖,你知道我喜欢你。”
她那么明晃晃地戳破黎簇的时候,他就明白了,那她假装没看见,是因为什么?
是讨厌他?还是漠视他?
姜廖叹气,抵着他肩膀的手要松开,瞬间被他拉住,吴邪将它压到脸侧,感受薄茧和脸部肌肤摩擦生出的温度。
他眼睫似乎沾上了些许湿意,仔细看去,又发现没有,只能见到碎如琉璃的沉甸甸的眸光。
“我知道,我很傻吗?”
姜廖回答完,没有挣脱他的强势,而是贴合过去,指尖撩拨两下他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