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在这儿杵著了，坐着聊。”

    在王盟回答之前，吴邪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推着她往椅子那里走。

    姜廖边走边说:“你别老扽我手，手心都出汗了。”

    吴邪假装没听到，说：“王盟，泡茶。”

    姜廖踩他一脚。

    吴邪老实:“我知道了。”

    姜廖这才点头，没坐，她去看那些古董了，食指点点摆件，“吴邪，这些是对外出售的吗？”

    “嗯，卖啊。”

    就是不知道放了多久，吴邪眯眼，看着她指的那个，模糊想起它好像搁在这儿有好几年了。

    姜廖是半个门外汉，看东西就看合不合心意，她问：“这个雕漆寿纹手串是什么朝代的啊？”

    王盟端著茶过来，插嘴，“上周的。”

    他想了想，严谨补充，“五年前的上周。”

    姜廖忍不住笑，去看吴邪，吴邪还挺坦然，坐在椅子上说，“摆在外头的东西都是唬不懂行的。”

    “那我之后买这些东西可得谨慎。”

    姜廖喝口茶，挺好，云雾茶，对她胃口。

    “吴邪，我住的应该不是这铺子吧？”

    这是他俩提前约定好的暗号，一说这话，吴邪就腾个场子，让她跟王盟好好聊聊。

    吴邪对王盟还是上心的。

    吴邪会意，起身，拎起两个人简单的包，“在我之前的住处，我去收拾一下，33要不要跟着我一起？”

    姜廖低头，手握住小狗33的爪子，“33，你要去吗？”

    “汪汪！”

    ‘了了我要跟你一起！’

    姜廖捋捋小狗毛，摇头，“算了，33想跟着我。”

    “行。”

    吴邪点头，离开的很干脆。

    姜廖目光挪向似乎在发呆的王盟身上，换了个问题，“王盟，你最近睡眠怎么样？”

    王盟食指尖掐了掐大拇指指腹，他答非所问：“我有问题，可以问你吗？”

    姜廖眉头稍动，身体微微前倾，摆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她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