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正在回忆蚰蜒出现的方位,他猜是那个人过来把蚰蜒带过来的,王盟应该就在那个位置。
他的思绪被姜廖带回,手掌的疼痛愈发明显,苦笑了下,“没有办法。”
姜廖抬眼看他,伸出手,摊开掌心,露出干净的纱布和小瓶碘伏。
“需要的话就挤点到瓶子里,别一直裸露伤口,很容易感染。”
吴邪定定看她一眼,点头,喊坎肩下来,给他拍完一爪子,就用姜廖给的针筒抽了些血到玻璃瓶里。
“你还带了针筒?”
“习惯在外准备齐全点的急救物品了。”
姜廖用棉签给他上碘伏,垂著头,额角的发丝垂落,吴邪看着,觉得搔到了他的手腕。
很痒。
“我不洗手了!”
坎肩第一次见到吴邪的血,兴奋的不行,念念叨叨的。
吴邪嘴角抽抽,“别扯淡,做不到的事情少说。”
人的承诺大多源于一时冲动,那点感动激情很难撑著走到最后。
他对承诺,见仁见智。
“你和王盟到底为什么会闹成这样?”
解雨臣问著,将龙纹棍拿出来拧到一起,把四周碍眼的蚰蜒和蚰蜒尸体挑走。
姜廖也好奇看他,等着他回答。
吴邪叹气,下巴点点手掌的方向,“姑奶奶,先帮我打个结吧。”
姜廖系了个蝴蝶结,满意拍拍,又一巴掌拍吴邪后脑勺上。
“催什么催,不要对医务人员大声嚷嚷。”
“行,是我的问题,抱歉。”
郁气陡然散出,吴邪轻笑,回忆往事的疲倦减轻一层。
他说:“人想成为怎样的人和能成为怎么样的人,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姜廖点头:“他对你有执念,想阻止你的行动,但是智商不够。”
能不能不要让她中译中?
吴邪哑然,注视她,缓缓露出个说不分明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