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有些诧异,他看得出,姜廖的好奇心比当初的他不差太多,居然选择留在这里。
姜廖撩起眼皮,语气很淡,“乐观开朗是一种消耗品,我透支太多,现在需要调理。”
其实是她没睡好。野外生存的睡眠条件太差,再加上这群人里有打呼的。
呵呵。
姜廖冷笑两下,扭头把胳膊搭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胖子聊。
“我还以为这是小哥小名儿呢,原来是小姜你取的。”
胖子才炸完一块地方回来,暂且休息,盘著腿坐着,听她讲些小哥的往事,自己也挑拣著说过去几年他们凑到一起的冒险。
“他有小名,他妈妈取的,叫小官。”
说完这话,姜廖记笔记的动作停下,她看向远处的雪山,她不知道哪一座的山下地底关着小言,但需要的话,她会告诉他那段时光。
“诶,小姜,小哥给你说了这些啊?”
胖子不算清楚白玛的事情,没追问,感慨两声就说,“可惜,要是塔木陀出来能联系上你就好了,那会儿小哥失忆,什么都不记得,在医院住了很久,每天老低着头发呆。”
他疑惑过在看什么,前几天才顿悟,小哥应该在看丢失在西王母宫的木牌。
“胖哥,挺好的,起码这一次他重新寻找记忆的时候,有你和吴邪在他身边。”
姜廖转了转笔,垂下的睫毛轻轻扇动着,她说:“以前他总是一个人。”
虽然听胖子说,那个叫瞎子的人和小哥是朋友,一起住了很久,可寻找回忆这条路是孤单的,他重蹈覆辙太多次。
当然,也要感谢那个瞎子,他是个好人。
胖子耸肩:“小哥和天真都是胖爷兄弟,哪儿能看他们单独折腾?”
“不过天真这么久没发消息过来,不会又撞上什么东西了吧?”
姜廖收起笔记本,看着到35的观察任务进度条,唇角勾起又被她压平。
“打个电话问问就是了。”
姜廖看着胖子,摊手,“胖哥,我没他俩手机号码,得靠你。”
胖子笑:“我这几天就没看你玩过手机。”
姜廖腹诽:对啊,因为她自己的手机里有吴邪这群人的联系方式啊,她拿出来这不是穿帮了吗?就怕不互融啊。
胖子联系的是解雨臣,听那头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小姜,得安排伙计过去支援。”
胖子没打算过去,他在这边小范围的炸山,弄出来一个大洞,要带人下去看看。
姜廖反应很快,把东西收好背着背包,说:“胖哥,我去,不是还有gps的显示器吗?”
“不过我得知道,吴邪那头怎么了?”
“那些鱼在井里,天真想跳下去看看,被拦住了,坎肩儿从里头搬了两坛子猴头酒。”
胖子停了停,说:“那东西我在墓穴里见过不老少,我怕那里会有蚰蜒那玩意。”
他注视著姜廖,于心不忍,“小姜,你就在这里等著,你之前没碰到过那些东西,经验太少了。”
就算现在那里安全,可碰到了,真的会死人的。
“我当然惜命,但我对自己的身手和速度也很自信,打不过我好歹能跑了。”
姜廖接过gps显示器,带着两个伙计,摆摆手,“胖哥走了。”
她这段时间明白了一件事,她攻略的目标,都是群盗墓贼,是绕着古墓走的。
保不齐哪次她因为什么就得下去,在外挂来之前,她也得做好了解地下世界的准备。
鱼显示的位置比较远,姜廖和几个伙计到的时候,正听到解雨臣感慨,问吴邪小哥还会不会记得他们。
“他记得不记得无所谓,我都不记得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吴邪说。
“我听胖哥说,有个孩子,很像之前的你,看来我得见见他,比听你聊过去更可信。”
姜廖从黑沉的树影里钻出,笑吟吟地打招呼,“听说这里会有不明生物,我来凑热闹了。”
吴邪和解雨臣知道会有伙计来,没想到姜廖也在其中。
“这又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吴邪说著,抽出一把自己的大白狗腿刀,连着皮革的刀鞘一起递给她。
姜廖见他腰间还有,接过,顺势坐在他一步之遥的位置。
“大花你这么问是怕和小言错开吗?”
解雨臣确定入夜到现在,手机还是没信号,把它合上,神情有点沮丧,恹恹地说:“是啊,他不记得的话,也许会绕开,不从正门走,到时候我们大费周折,人影都逮不到。”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