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你没多少野外攀爬的经验,要是有什么事儿,直接喊我和天真就行。”
胖子理好包,跟姜廖嘱咐道。
“行,胖哥。”
姜廖没说自己在墨脱经常爬山,和他们两个保持相同频率往上爬。
至于解雨臣?他爬这种地方和玩儿似的,才十分钟,就远远拉开了距离。
“年轻人腰就是好。”
胖子喘著粗气,他的体力也大不如前了。
“想当年我在东北倒斗,这样的山一天七上八下都不带出汗的。”
“胖爷,你之前也在东北混过?”
坎肩想替胖子背东西,被他推开,就开始跟他聊东北的风土人情,聊著聊著,顺手把装备接过大半,还把酒递给胖子。
“胖爷踏实喝。”
吴邪赞许地看了眼坎肩,收回眼神时,见到姜廖一脸若有所思,问她,“怎么了?”
“吴邪,你累吗?”
吴邪耳朵才听到胖子夸他比他三叔厉害,伙计都是人精,胖爷进去给他们摸好东西,又钻进姜廖这一句。
他没管胖子那边一群人的折腾,定睛看她。
“我还好,怎么了?”
姜廖吸吸鼻子,感悟道:“这让我想到了西藏的雪山,诶,你爬过西藏的雪山吗?还有酥油茶和糌粑。”
她跟吴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手没闲着,把自己背着的东西一点接一点往吴邪背包口袋里塞。
吴邪啼笑皆非,伸手,“把包给我吧,你学习能力这么强?前脚看到范本后脚就用上了。”
“人聪明,没办法。”
姜廖没客气,扔个包给他,“感谢吴老板鼎力相助。”
在上头的解雨臣打了个呼哨,底下这群人收起闲聊,加快速度来到山头附近。
正逢月升日落交替之际,霞光暂且从叶片上退场,辉色沐浴其上,清幽万分,汗凉了,贴在肌肤上,也有点发冷。
站在这里就很明显看清,山底的那颗裹满菟丝子的巨石是如何滚落的,而菟丝子,坎肩推测:“菟丝子长这么茂密,会不会是这里曾经是古战场,蒙古人的尸体都在土壤里?”
“打住,”吴邪说,“几千年前的事情别在今天说,这里面肯定有原因,我们继续探索,肯定能找到线索。”
他们所在地貌,树木不高,基本是碎石沙土,和云顶天宫附近山上的很相似,倘若万奴王曾在这里据守,它守护的东西就在这下面。
他们要爆破。
伙计高兴的像过年放鞭炮一样,胖子尤甚,他发自内心地热爱炸山这项活动。
姜廖没见过,也兴致勃勃凑过去,跃跃欲试。
吴邪和解雨臣合计半天,觉得旁边的林子里最安全,扭头要喊姜廖,就看到她都要上手了。
“这时候咱学习能力就不用这么强了吧?”
吴邪扽了把她,把她拉起来,三个人错落着往林子那里去。
“还不让人好学了?”
姜廖大致看懂了怎么用雷管火药,这次真不真玩倒是无所谓,她也有点怕这群人技术有问题,就跟着吴邪解雨臣走了。
“你学这个是要炸谁?”
解雨臣问她。
姜廖故作深沉,阴恻恻笑了两声,眼神扫了吴邪又扫解雨臣,“谁惹我我就带着雷管,埋到他床底下,请他看烟花。”
尤其是心眼子多的。
吴邪和解雨臣眉心跳了跳,她这意有所指的,能不能隐晦点?
吴邪看她笑的他眼睛疼,扭头对着胖子喊,“小心山头崩下来把你们埋了。”
胖子喊:“胖爷技术你还不放心?这叫定向爆破,爆炸往地里打的。”
悬,炸药是比之前先进,可胖子忽神忽鬼的手法,还有他在,啧。
吴邪咂摸两下,拽著小花姜廖往林子边缘退了退。
姜廖犹疑地看他,“你这挠头的,感觉你也捉不准要出事啊?”
她突然觉得贸贸然跟着这群不太靠谱的家伙上山,不是个好决定。
吴邪刚要说什么,被解雨臣猛拍肩膀,他扭头一看,当即叫胖子停手。
姜廖蹲下来看,他们一路后退,退到了一条山体缝隙的边缘,这缝隙有两人宽,山岩露出,深不见底,似乎从这里进去,会直通地心。
胖子他们靠过来了,都在打量这缝隙,解雨臣最灵活,身先士卒去探路,小心翼翼踩着石壁突出的岩石往下爬,到明暗交界线的位置他打开了手电筒。
“水!”
他语气有点失望。
姜廖看向吴邪,她对盗墓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