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学东挠头,很纳闷:“没发生什么事啊。
他是本地的年轻人,并不知道吴邪他们来做什么。
“那你们干嘛把门锁起来,这里面什么值钱的都没有。”胖子说道。
姜廖摸下巴,“仪式感嘛,代表这是个还活着的建筑。”
“嗨,老板,你们这关注点太奇怪了。”
年轻人说著,走进草丛,一路往广场中间去。
而吴邪点着烟,对周围严防山火的字样熟视无睹,内心没一点愧疚。
姜廖昂头,盯着吴邪手里的烟,又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直叫人发毛。
吴邪舌尖抵了抵腮,莫名让她看的有些不自在,仿佛他抽了这根烟,她就会大声嘲笑他到下个世纪而他要被钉在耻辱柱上一辈子一样。
奇怪,毛病。
他就抽。
苗学东站到中间位置,回头看纹丝不动的他们,表情莫名其妙的。
吴邪吸了两口,将烟丢到地上,确定踩熄后,蹲下去:“胖子,要是真没事,咱们一群神经病的名声肯定会在乡里传开的。”
姜廖歪头看他,三个人蹲著凑成个圈,肩膀都不时擦过,“我也算吗?”
吴邪给她一个你猜的眼神。
解雨臣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看着,笑了下。
“天真,胖爷我混半辈子了,视力会下降,但眼睛只会越来越毒,这地方不对劲。”
胖子回头,喊了声:“坎肩!”
“你的伙计?”
姜廖看着肌肉很突出的男人,长得还挺嫩,她看着他,问吴邪。
吴邪点头,他队伍里不少退伍下来的伙计,散在这行,因为潘子的事情对他有好感,汇聚过来。
潘子这样的人就是这样,即使不在了,他的影子和过去还是会成为一种力量。
姜廖察觉他很安静,侧目,看他几秒,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递过去。
“真知棒?”
“嗯,我就带了两个。”
吴邪看着棒棒糖,接过,剥开,塞进嘴里,有些劣质的桃子糖精的味道迅速蔓延开,盖过烟草气息。
姜廖撑著膝盖站起身,看坎肩掏出弹弓,朝着胖子说出的方向打去,破空声紧接着的,是一个人喊著“哎呀”从树上掉下来的声音。
与此同时,广场四周的大树后的灌木丛里,有了动静,听起来藏了不少。
“自由射击。”
胖子说著,哭笑不得地看着站在中间的苗学东,而坎肩一下又一下,打了一群惨叫着上蹿下跳的乌合之众出来。
十七个人,都被打散了,想冲著吴邪他们来的,被他甩出来的甩棍吓跑了。
吴邪来到苗学东边上,问他:“这些人是谁啊?”
苗学东磕磕巴巴:“不认识,不是本地的。”
他还
姜廖目移,问吴邪:“你怎么对头那么多?”
吴邪捏捏眉心,“我这些年不喜欢树敌,也为了不引起注意做了很多表面功夫,但有一个人一直把我当成敌人,我没法对他怎么样。”
“好奇特,是谁啊?不说就把棒棒糖还我。”
他看她真坦荡荡地摊着手,气笑,“小气鬼。”
“他叫王盟,是我入行时的伙计。”
吴邪没有多说,摆手让所有人抄家伙,他凑过去问苗学东要怎么整。
姜廖晃悠着,和另外一个比较闲的人搭话。
“解当家,原来你叫阿花啊。”
“你可以喊我的名字。”
解雨臣知道她是从胖子那里听来的,专门来逗他。
“好的,大花,那个年轻人说是在东北角找到箭头的,你要锄头吗?”
姜廖指著多出来的工具,问他。
他看她,她看他,意外的默契来了,两个人插著兜,空手到了东北角。
姜廖老神在在,左转转右转转,像是监工,她转悠的正高兴,就听到解雨臣说:“你们看那座山,像什么?”
姜廖抬头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发现那座山很远,山的形状,像是一只印玺。
“这座山和我们要去的山,是不是一个方向的?”
解雨臣将山拍下,举著照片问苗学东,可惜这样的雪山,只有老猎人才可能知道叫什么,源于哪儿。
姜廖说:“不是说好一起当躺狗吗?你怎么独自努力了?”
解雨臣将手机放回兜里,挑眉问她:“说好了?”
“我鄙视你。”
姜廖说完,找个远一点的位置坐着看他们挖地,手撑著脸,看着看着就打起瞌睡了。
她被胖子喊醒的时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