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廖说得义正辞严,后退几步,半蹲著托腮欣赏他们的单方面殴打。
‘33,张家的训练真是没人道且高效,要不是小海小言收着力道,感觉能分分钟把这几个废的掐死在这儿。’
小狗33还在家里,此刻登录的是系统这边的分流,看的津津有味。
‘了了,你之前不是说这人有点来头不能随便打吗?’
‘对啊。’
姜廖淡定回答,见群殴的差不多了,拍拍手起身,走到衬衫男跟前几步的位置。
“到了赛后放狠话的环节了,你叫刘什么来着?不重要。”
姜廖叉著腰,表情很嚣张,“再来还揍你。”
如果说小人得志很难听的话,那小了得志是否会好一些?
衬衫男脸都被扔到地上踩烂了,对眼前女人的那点稀薄好感让巨大的愤怒压倒,稀释干净,他抖着手指她。
“你给我等著!我让你在这里混不下去!”
姜廖哼了声,“得了帕金森就去治,再指着我就把你手折了。”
等那几个男的互相搀扶离开,姜廖收起脸上的表情,转身对着小言和张海客,合掌,唇角牵动勾起,笑得老实。
不好的预感又来了。
小言和张海客同时后退了半步。
“咱们有大麻烦咯。”
姜廖心情很好地说:“刚刚我抽的那个男的,盯我很久了,他舅还是他叔,是自立的警卫队的司令。”
之前她没找到小言,还手也只能夜里蒙头打,太畏手畏脚了。
“姑姑,那我们现在跑吗?”
张海客问的平静,没说那男的不该打,也没问多的,脑子里盘算著跑之前再去打一顿。
“反正不能久留了,这世道太乱,等真的和平,还要几十年。”
姜廖看了看周围的屋檐、炊烟、土地,然后摇了摇头。
“走之前送点礼物给他。”
她笑得贼兮兮的,从衣兜里掏出小玻璃瓶,说:“这个,吃完对方就会阳痿,没想到需要这玩意儿的人那么多,好在我早有准备。”
感谢沙场老板的阳痿,让她知道这东西的效果,又申请了一批。
小言眼睫扇动,他伸出手:“我来。”
张海客腹诽,重点不是谁来,是她居然随身带着这种药好吗?
姜廖眉头微蹙,看着小言,“叫我什么?”
小言抿唇,老实回答:“姑姑,我来。”
张海客嘴角抽搐,没眼看。
“去吧,早去早回,他家住在西城区,门口挂著刘府的牌匾,他房间在后院靠近一棵槐树旁”
姜廖拉着小言,两个脑袋挨着,嘀嘀咕咕的,不时一个脑袋还点点头。
摸的这么清楚,早有预谋了吧?
张海客腹诽著,见小言确定完就走了,他问姜廖:“姑姑,我要做什么?”
姜廖说:“多买点干粮,然后,按照你们要走的方向去。”
她话挑明的太突然,张海客几乎是瞬间就面对着她,拉开距离,眼神警觉。
“你偷听我们讲话。”
“用得着偷听吗?你是不是在家族待久了,以为外面的少年都和你们差不多的实力?”
姜廖转身,往街上走,没管张海客。
他犹豫两秒,跟上去。
张海客:“你知道我们不是做生意的?”
“拜托,”她好笑地看他,“什么家族给你们练成绝世高手的样子,然后放你们出来做生意赚钱?杀鸡焉用牛刀。”
听起来像体育生去画个蒙娜丽莎一样。
“所以你一早就知道我们会走?”他问道。
“算是,现在我也得走了。”
张海客明白,她话依旧没说全,她可能早就猜到他们是盗墓贼,只是看着年纪小,又对她有用,所以容忍下来,当做没发现。
她在他面前打个响指,“回神了,成天操心那么多累不累?我对你来说只是过客,不妨碍到你就够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给我拎东西。”
姜廖买的东西不多,大部分是方便携带的干粮,张海客跟在后面,拎东西,目光总和回头的姜廖相撞。
完全不同的,区别于其他人的人,狡黠,直率,聪明剔透,又有让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慈悲心。
坏心眼儿也很多。
张海客在下一次回头时,往前走一步,两个人的脸咫尺之间,看见她眼睛睁大了些,他问:“你老回头干什么?”
他的呼吸打到她的鼻尖了。
姜廖没有后退,反而往他那边靠,秾丽秀美的脸放大,那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