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掌握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张海客真的听不懂姑姑的话,他叹气,把自己的手帕也递过去,“姑姑,你这哭的太厉害了。”
她鼻尖眼尾都红的像晕开了胭脂,被反复擦拭后,鼻子都有点破皮,看上去可怜的不行。
有种易碎的漂亮。
不止张海客这么觉得,流氓也这么觉得。
“呦呦,姜廖,这哭的多可怜,都说了,跟着爷们,吃香喝辣,不就不用做这个晦气苦差事?”
听着就不正经,且肾虚的声音从转角传来,姜廖抬眼的功夫,他们就被五六个人围上了。
最中间的那个男人,比她高了半个头,穿着时兴的衬衫,走到她跟前,挂著邪肆的笑,要俯身看她。
姜廖冷笑,这可是他自己伸过来的。
她夸擦一巴掌就扇过去,直接打到男人转了半圈,轰然倒地,脸上剧烈的疼痛开始蔓延,火辣麻木,毛细血管破裂,血液渗出,深色的指痕浮出。
他捂著脸,满眼怒火,张嘴要问候威胁她,不成想,张嘴先吐出的,是脱离牙床的大牙,混著带有血丝的口水,掉在地上。
姜廖拍拍手,垂眸看他,墨黑的瞳孔在日光下,流光溢彩,鼻尖眼尾的红还没消散,在所有人心里却变了意味,不只是被具有观赏性的载体。
“爽吗?”
她轻声问他。
男人恼羞成怒,大手一挥,“打!给我打!让他们长长教训!”
张海客的眉头自从男人出现,就蹙紧著,表情很难看,他和小言一左一右,同时站到姜廖身前。
“姑姑,我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