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好,这样的家里养出来的孩子,能看到和接触的都是有限的。”
张海客低头看自己比普通人长三分之一的手指,无法说这是为了盗墓练出来的,他缄默。
“小海,你为什么会来到徐州,还变成了这样?”
她似乎只是突然来了兴趣,和他闲聊。
张海客滴水不露地说:“姑姑,我们家的孩子长到这个年纪,都要出门赚钱,证明自己的能力,但我和小言比较倒霉,做什么赔什么,就”
少年脸上挂著苦笑,好像羞于启齿又不得不说。
“挺好,那你们跟着我学手艺吧,稳赚不赔。”
姜廖眉眼弯弯,拍拍他脑袋,张海客脸有些热,往后躲了下,“姑姑,什么手艺啊还能稳赚不赔?”
“明天教你们。”
姜廖说完,又想起什么,说:“小海,把手伸出来。”
张海客不明所以,但在和缓的气氛下,带着月季香气的空气飘浮着,她那双明亮的杏眼格外让人放下警惕。
他伸出手,递到她面前。
姜廖鼻尖逸出一声轻笑,“我说的是这一只手。”
她握住了他的右手,把它拉到月光下,她的指腹有薄薄的茧,却依旧柔软,带着合宜的温度。
而他的,还是少年的手掌,茧却厚厚几层,食指和中指比其他的手指要长,骨节处粗大,有肉色的痂痕,整体上看着并不好看,有些丑陋。
张海客不自然地将手指收拢,他不习惯和女人这么近距离接触,更不想看到她对他的辛苦练出的发丘指做出什么评价。
他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对发丘指也很喜欢。
姜廖没看到他脸上表情的变化,她捏了捏突出的指节,“大概率是增生?想维持的话,需要不断打断再训练,很辛苦。”
她语气淡淡,下着定论,“我有些抑制的药,你需要吗?”
张海客看到她眼里有对发丘指的不赞同,有对张家的不喜,还有很淡的怜悯和痛惜。
他有些不知所措,问她:“为什么?我和小鬼白天才偷了你的菜”
“小海,我是个富有的人,所以我愿意慷慨,当遇到两个快饿死的孩子偷菜,我会选择给他们一顿饱饭,无论是谁。”
姜廖脸上的表情很认真,“同时,对十多岁的孩子,受到这样的对待,我会愤懑,即便你们家族可能是为了强大,但这不意味强大,它只是畸形的病变而已。”
他怔怔看着她,听着从未听过的话,手上的温度在升高。
“我需要它,不用药了,谢谢你,姑姑。”
张海客触电般,猛然将手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