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律师眼神一动：“你没进酒吧？……那就好。你先等消息吧。”

    走出会见室，黄律师再度找到马督察，语气强硬地提出保释要求。

    “保释不了。”对方回答得毫无余地。

    “我的当事人事发时并不在现场，根据法律条文，我完全有资格申请保释！”

    “说了，保释不了。”

    黄律师被激怒了：“你们这是违规执法！信不信我正式投诉你们？”

    话音刚落，整个警局顿时安静了一瞬。所有在场的警察几乎同时转过头，像看笑话一样看向黄律师和张玉生。

    其中一位高级督察甚至嗤笑出声：“张玉生，别以为你是个社团龙头就了不起。跟唐浩南这次惹到的人比，你连只蚂蚁都算不上。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唐浩南没个十年八年别想出来，山鸡……哦不对，是山又那帮人也是一个下场。实话告诉你，这次是一哥亲自下的命令。有本事，你就投诉到总督那儿去啊！”

    刹那间，警局里爆发出整齐而刺耳的哄堂大笑。那笑声在冰冷的走廊里回荡，仿佛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张玉生逐渐苍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