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拥有战斗类专长或技能的死士占据大半。
这股力量足够支撑一场精心策划的定点清除行动。
同时,马克等待的绝佳契机已经到来。
是时候要宣告溪谷城新的佣兵团的诞生了。
声望提升,对他而言极为重要。
用狮鹫佣兵团的复灭,作为新势力崛起的扬名之战,必然可以给他带来不菲的声望。
下一瞬,他闭上双眼,意识瞬间转移。
一道道指令通过意识链接被他下达给手下的死士。
猎杀之网,骤然收紧!
溪谷城,中间区,火石酒馆。
午后的酒馆光线昏暗,充斥着劣质烟草与麦酒酸味的混合气息。
芬多推开门,不紧不慢走了进去。
他穿着面料细腻的华贵衣服,径直走到吧台,在一张高脚凳上随意坐下。
“一杯黄麦酒。”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酒保是个脸颊有疤的瘦高个,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倒了杯黄色的酒液。
“啪!”
酒杯放在他面前。
芬多摸出几枚铜币推过去,端起酒杯却没有喝。
他的目光漫无目的扫过酒馆内部。
片刻之后,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轻松开口说道:“我这里有个大委托,想找狮鹫的人谈谈。”
正用一块抹布擦拭酒杯的酒保,动作猛的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变得有些警剔。
上下打量芬多一番后,声音低沉的开口:“客人,你找错地方了。”
“红石酒馆只卖酒,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听得懂。”
芬多耸了耸肩,手指摩挲着酒杯边缘,目光紧紧锁定酒保闪铄不定的眼睛。
语气平稳,却带上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是大单子,很大。”
“足够让狮鹫的人舒舒服服过上一阵子。他们会感兴趣的。”
酒保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再次仔细审视芬多的衣着神态,似乎在评估这句话的可信度,以及眼前这人的分量。
沉默几秒后,他点了点头,声音压低:“三枚银莱尔。”
“叮!”
三枚闪铄着银光的银莱尔,被芬多精准弹在吧台桌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酒保迅速伸出手,掌心一抹,三枚银币便消失不见。
他侧过身,假装整理酒架,声音压低快速说道:“中间区,铁锤三号铁匠铺,敲门三长两短。”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有些不确定:“不过,我不保证那儿现在还有狮鹫的人。”
“他们惹上了灰叶镇那位新的执政官,已经好几天没露过面了。”
“如果你的委托够大,或许可以考虑一下金蛇佣兵团,他们的人一直常驻在黑巷赌场,比较好找。”
芬多点了点头,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看也没看面前那杯没动的
身影很快消失在午后的阳光中。
时间在缓缓流逝。
溪谷城,中间区的某处宅院。
这里是狮鹫佣兵团近期使用的最隐秘的据点之一。
只有团长狮与副团长秃知晓。
院子里堆满杂物,房屋低矮陈旧,散发着霉味。
其中一间卧房内。
秃鹫躺在一张硬板木床上小憩。
连日来的焦虑与借酒浇愁让他很是疲惫。
——
他鼾声粗重,眉头紧锁。
突然!
他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没有初醒的迷茫,只有一种长期刀口舔血锤炼出的本能直觉!
右手闪电般抓向一直放在枕边触手可及之处的长剑剑柄!
然而,还是晚了。
就在他睁开眼动手同时。
“嗤一”
利刃划破空气的发出一声轻响。
一道模糊的黑影不知何时悄然立于床头。
黑影手中握着一柄短刃,以一个刁钻无比的角度划过了秃鹫的喉咙!
噗—
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从秃被割开的喉管中狂飙而出。
鲜血溅射在床板与墙壁上。
秃的双眼骤然瞪大到极限,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与茫然。
还有着一丝难以置信。
秃鹫的身体剧烈地颤斗,微微痉孪。
他想怒吼,想挣扎,想看清杀手的脸。
但此刻他的喉咙只能发出如同破风箱的漏气声。
所有的力量都随着生命与血液的流逝而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