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刚打响时,小鬼子狂吹三个月亡我中华,结果没多久,这牛皮就彻底破了。
其中最关键的一环,就是阎锡山麾下最精锐的部队死死顶住了鬼子的猛攻。
而那支王牌部队,正是清一色德式装备,打起仗来,敢跟鬼子的第五、第六师团面对面硬撼。
若不是丢了制空权,这批人马也不至于拼到全军覆没。
可情报上写得清楚:阎锡山买来的德械本就不多。
他原计划凑齐80个德械师,再反攻东北;
谁知鬼子提前全面动手,他只来得及武装17个德械师,外加一个教导总队。
也就是说,所有德械装备早一分不剩地配给了部队,根本没剩下一枪一弹。
“旅长,您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这事得您出面,才能把这批装备顺过来。”李云龙语气笃定。
其实,李云龙起初也不知道陈卫国的叔叔藏了德械。
后来战事一起,那人干脆把压箱底的货亮了出来,里面有战防炮,也有高射炮。
数量虽不多,但有总比没有强。
战防炮专克鬼子的坦克、装甲车和步兵战车;
高射炮更不用说,就是冲着天上那些铁鸟去的。
“怎么帮?”旅长立刻接话。
“您当年是阎锡山的学生,还救过他一命。等陈卫国来了,我让他先跟他叔叔谈妥,但装备要运进根据地,必须得阎锡山点头。您是他的救命恩人,这情分还在。再说,咱们用这批装备干掉第五师团,等于替他嫡系部队拔掉一颗大钉子,您打个电话,把利害讲透,这批德械调过来,十拿九稳。”
“李云龙,”旅长神色一凛,“你敢打包票,他叔叔手里真有这批德械?”
他确实救过阎锡山,对方也一直记着这份恩情。
阎锡山曾想让他在嫡系里担个要职,但旅长因信仰不同,婉拒了。
“等陈卫国一到,我马上安排他跟叔叔通气。谈妥了,您直接跟他通话确认,眼见为实。”李云龙答得干脆。
“行!只要货是真的,老子就打着‘报恩’的旗号找阎锡山开口!”旅长眼里闪着光,嗓门都高了几分。
他当然清楚:第五师团开进晋省,一面是要收拾阎锡山,一面就是冲着八路军来的。
八路拖老带小转移,实在碍手碍脚;
若真能把第五师团拿下,谁不想搏这一把?
何况还有德械撑腰,加上李云龙打仗鬼点子层出不穷,这一仗,未必没戏!
“旅长,等副总指挥和师长一到,您先给他们透个底,免得他们回头说我李云龙藏着掖着。”李云龙提醒道。
“明白,明白!”旅长重重点头,顺手抄起舞传男的指挥刀,朝李云龙晃了晃:“这把刀,我先收下了!”
“呵呵,旅长,等我拿下太原,筱冢义男那把刀到手,您可别又盯着不放啊。”李云龙笑着打趣。
“李云龙,你小子胆子倒不小!第五师团还没见影儿呢,就盘算起太原来了?人家第一军好歹是曰军头号主力,你多少给点面子行不行?”旅长笑骂一句。
“对了,还有件事。”旅长话锋一转,又盯住李云龙,“山本一木那支特工队已经动身了,你打算怎么收拾?”
“他们偷袭赵家裕,必走后山崖壁。我原想让他们爬个够,再一锅端,可副总指挥和师长都在村里,我不能拿他们的安危冒险;婚礼正在操办,乡亲们正热热闹闹吃饭,我也不能让枪声坏了喜庆。所以我改了主意:在他们进村的几条必经之路上,都撒了迷魂粉。不管走哪条路,吸进去了,立马昏睡过去,活捉,一个不落。”
李云龙接着说:“这不过是第一重埋伏。万一他们识破绕开,第二重早就备好了山炮和迫击炮,诸元全部标定完毕,只要他们一踏进射界,炮弹立刻劈头盖脸砸下去。第三重更狠:等炮火刚落,独立团就从侧后方包抄到位,上百挺机枪交叉扫射,死死压住他们的退路。要是独立团一时没压住,虎子的团直属连立刻顶上。前前后后加起来几千号人,对付他那几十个鬼子,还怕收拾不干净?”
旅长听得直愣神,心说这李云龙调兵遣将也太铺张了点。
可那点惊讶转眼就没了。他早看过李云龙递上来的敌情通报,山本特工队人人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个个能抵百人。既然要动手,就得一击致命,绝不能留半点喘息之机。
李云龙这整套部署滴水不漏,而且战场特意选在离赵家峪十里开外,既避开了师长和副总指挥所在的位置,又把安全风险压到了最低。
“你那是怎么安排的?”旅长问。
“我掐着时间算过,不管他们走哪条道,赶到这儿的时间,刚好撞上老乡们生火做饭的当口。”李云龙答道,“我就借着这股炊烟打掩护。要是山本一木够警觉,八成会戴上防毒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