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新一团甩掉累赘,节节后撤
    “有理!有理!”第十、第十四两位旅团长连连点头。

    好不容易等来新一团停下决战,那就干脆利落,彻底打垮他们!

    可就在三个旅团与伪军完成换防、正要全线压上的刹那,新一团的炮火戛然而止。

    曰军三个旅团冲到预设阵地,放眼望去,空空荡荡,连一根八路的头发丝都没捞着。

    “八嘎!追!”第九旅团长暴跳如雷,当即下令全速追击。

    三支日军旅团立刻倾巢而出,衔尾狂追。

    “团长,咋突然撤了?小鬼子才刚露头,咱连枪都没热乎呢!”张大彪紧跟着李云龙边跑边喊。

    “就是!您刚才还说‘人多算个屁’,咋一转眼就收摊走人?”沈泉也凑上来,满脸不解。

    “这叫怂?这叫布棋!”李云龙扭头吼道,“老子就是要逼着小鬼子和伪军换位置,让他们跟在咱们屁股后面追!”

    鬼子打仗向来让伪军打头阵蹚雷,自己垫后压阵。

    新一团眼下已快逼近那片低洼沼泽,若追在后面的仍是伪军,蚊子叮饱了血,自然就懒得再叮后头的曰军。

    所以这位置,必须换!

    只要干掉鬼子三个旅团,剩下的七八万伪军,李云龙压根没当回事。

    “团长,您这意思,我们有点没整明白。”张大彪和沈泉异口同声。

    “天快擦黑了,鬼子追得紧,等夜幕一落,准会把咱们逼进那片洼地。”李云龙没多啰嗦,直接下令,“传下去:所有人立刻用驱蚊草汁擦遍全身!天一黑,鬼子扑上来,咱们必须死死顶住,撑满大半个晚上!”

    人在低洼处匆匆穿行或疾奔,蚊子根本追不上、咬不着。

    可新一团偏偏要在那儿站住脚打夜战,人不动了,就成了活靶子,蚊子趁机嗡嗡围拢,专挑裸露的脖颈、手腕、耳后猛叮。

    “是,团长!”

    张大彪和沈泉没再追问,转身就将命令一层层传了下去。

    战士们心里直犯嘀咕:眼下最要紧的,明明是收拾鬼子那三个旅团。

    团长不急着设伏、不忙着布阵,反倒让大伙儿抹草汁?这轻重缓急,是不是搞反了?

    被蚊子咬几口算啥?又不会要命。

    从小到大谁没挨过叮?早习以为常了。

    可命令就是命令。大家还是把随身带的驱蚊草汁仔细涂在胳膊、脖子、手背上;剩的不多,就蘸着抹在衣襟、袖口、绑腿布条上。

    衣服沾了药汁,防蚊效果更实在,蚊子一靠近就晕头转向,绕着走。

    果然,天刚擦黑,鬼子三个旅团就咬住了新一团尾巴。

    按李云龙部署,部队先且战且退,稳稳撤进预设阵地,地形有利、视野开阔、火力能交叉覆盖。

    一落地,新一团的枪炮立马全开:

    迫击炮连珠般炸响,炮弹像冰雹似的砸向鬼子队形;

    轻重机枪在暗夜里喷出一道道火舌,子弹密得像织网,硬生生把鬼子冲锋势头钉死在半道上。

    鬼子那边炮火也不含糊,可黑夜吞没了视线,炮弹乱飞,机枪扫射全是盲打,准头全失。

    纵有三个旅团压阵,火力对拼却僵持住了,一时难分高下。

    “八嘎!这鬼地方蚊子成群,我胳膊上全是包!”一个鬼子机枪手趴在地上破口大骂,耳边全是“嗡嗡”声,可手指还得死死扣住扳机,连抬手拍一下都不敢。

    “出发太急,防蚊膏忘带了!八嘎!”供弹的副射手也咬牙骂道。

    “等宰了八路新一团,老子一把火烧光这儿的蚊子……八嘎!又来!”

    啪!

    一名鬼子大队长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拍死一只正往耳垂里钻的蚊子,随即朝手下嘶吼:“杀,嘎,!”

    他手下那个大队的兵,个个被咬得满脖子红疙瘩,可没人敢松劲赶蚊子,全都咬着牙猛扣扳机。

    “真没想到,一群杂牌部队,火力竟能跟我们旗鼓相当。”第十旅团长皱眉低语。

    “不奇怪。新一团在西山仓库补足了装备,那里存着够武装一个甲种师团的全套弹药。”第十四旅团长接话。

    “火力再强,也是乌合之众。”第九旅团长黑川少将冷哼,“传令:皇协军立刻投入进攻!我倒要看看……”

    啪!

    他话没说完,一掌狠狠拍在手腕上,一只吸饱血的蚊子当场爆浆。

    黑川面不改色,随手一弹,把尸体甩开,继续下令:“皇协军全线压上!我就不信八路还能挺住!”

    “对,加上皇协军的火力,新一团肯定撑不住……”第十旅团长话音未落,“啪”一声脆响,自己脖子上又拍死一只。

    第十四旅团长左右开弓,“啪啪”两下,拍死两只,顺嘴嘟囔一句:“这蚊子,真他娘的邪门。”

    “很正常。这儿地势低,前两天又下了场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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