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已经通过决议,考虑到实际情况与公司的整体利益,这个项目停止开发,在期限内整体转让。
“今天我们过来,必须完成项目封存与资产转移……”
药检院B座,一间可供符合资质单位长期租用的独立实验内挤满了人。
说话的男人是景明制药的一个副总,名叫郑绍钧,穿着一身拉夫劳伦休闲装,戴着一副斯文败类的金丝镜框。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但透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强硬,身后带来的,也是包括公司行政、法务、技术等多部门的人。
实验室门口,甚至还有穿着灰蓝工服的设备工,一个个肩粗膀阔,脚边已经摆满周转箱、防震泡沫、封条和拆装工具。
实可谓,阵仗很大。
而站在他们对立面的,却只有两个女人。
一个杯重0.72公斤,体重114斤,站在轮椅后面,宽厚的唇间牙都快咬碎了;
一个杯也重0.72公斤,但体重94斤,坐在宽大的轮椅里,一张樱桃小口紧紧抿着,微微失了血色。
正是苏明明与冯冰儿。
“姓郑的,你们不要太欺负人了!”
苏明明双眼瞪着郑绍钧几乎迸出火来:
“说什么为了公司的利益,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自己心知肚明。
“这两年明里为难,暗中算计,就看她父亲不在了,一个人好欺负!
“你们要不要脸?”
周围人听见这话,脸上多少露出来一点异色。
郑绍钧皱了皱眉,但压根没把她这个靠同学关系抱大腿入职的普通员工放在眼里,是斜睨一眼,目光便又落回冯冰儿身上。
冯冰儿一言不发,静静坐在那个她无法离开的位子上,没有像苏明明表现的那样激愤,只是眼底闪烁细碎的光。
其中蕴藏着悲愤,无助,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破碎感。
而郑绍钧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美态,心底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视线习惯性的下瞟,在那与身形极不匹配但异常协调的丰满大鼻子上剜了一眼。
其实,几年前他曾追过这个女人好几年。
但在他的认知里,冯冰儿是个残废,需要依靠,他的主动追求更像是一场居高临下的施舍。
只要把人娶回来,冯家的东西,自然也会变成他的。
到时既能玩到一块瑕不掩瑜的极品货,还能轻易APU她,料想自己在外面找别的女人,她肯定也不会说什么。
然而,他百般殷勤努力了好几年,冯冰儿却像一块根本捂不化的冰,始终对他保持冷淡疏离。
时间久了,郑绍钧的耐心终于耗尽,胸中还憋了一肚子气。
还有火气,也很大。
于是,他干脆想用一点生化手段,设计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结果冯冰儿没有落进他的圈套,事情玩脱了,最后要不是他父亲出面,他很可能就得进一趟看守所。
从那以后,他就记恨上了冯冰儿。
只不过,心底对冯冰儿的欲望并没有消失,只是变得更加纯欲,更加扭曲。
如今冯景明已经去世,公司的水很深,冯冰儿虽然继承了股份,但精力大多还继续扑在她和父亲研发的新项目上,根本把握不住。
渐渐的,就被郑家联合另外几个股东完全架空了话语权。
现在看着她那无助的样子,郑绍钧心情极度舒适,完全无视苏明明的怒骂,不紧不慢地看了眼手机,说道:
“该说的刚才都说了,董事会的正式决议也已经出了
“所以今天不是来讨论项目该不该停。
“它已经停了。
“这间实验室到期后不会再续租,设备、样品、资料和数据,今天开始全部清点封存,该撤走的撤走,该移交的等受让方进场移交。
“冯总要是觉得哪件东西权属有争议的,可以列出来,之后交给法务处理。”
说完,他的目光直接越过冯冰儿和苏明明,看向后方那些项目组成员,抬高音量道:
“麻烦让大家配合一下吧。”
众人听见这话,神情都有些复杂。
但在郑绍钧的眼神示意下,站在靠前位置的一个中年秃顶男人,首先表了态。
“冯总,对不起。”
说完,他直接转身,走向了自己工作的区域。
紧接着,其他人也陆续动了。
有人交出实验记录本。
有人坐到工作站前,开始整理、备份自己负责的数据。
最后还明确站在她这一边的,除了苏明明,不过寥寥两三人。
而郑绍钧带来的人,也随即动作起来,朝着内部的实验区走去。
“你们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