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用手指碰了一下地上的水渍,冰凉。窗台的缝隙处,还有一小片湿痕,像什么东西贴着玻璃往外爬。
陈渡站起来,走到床板旁边。
凹槽里什么都没了。那本杂录、那张纸上的符纹说明,老陈头的遗言,谢小禾写给他的字条,全在木盒子里,现在全没了。
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手机忽然震了。
一条短信弹出来,发送人:无。
这次的内容很短,语气和之前不一样了:
“你的东西我拿了。想要回去,明天晚上来城东纸扎铺。一个人来。”
发送时间:十二点整。
陈渡看着这条短信,看了很长时间。然后把手机锁屏,塞回裤兜。
裤兜里,那根铜钉还好好地插着。
他掏出来,在灯光下看了看钉帽上的纹路。暗金色的,还在泛着光。
还好这东西他没放进盒子里。
陈渡没收拾屋子。他把床板翻下来,直接躺在光秃秃的床板上,和衣而卧。手机放在枕头边上,铜钉握在右手,左手那道符纹还在微微发热。
他闭上了眼。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