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会长,虽然我不是你们龙国人,但是对于你们龙国修武界的情况还是有些了解的,这么多年来,我还从未听说过修武界中出现此等年纪就修为通天的人物。”
掸邦作为甸缅国的第一大族,势力堪比一个小国家,而龙国作为邻国,他们掸邦多多少少都对龙国内的情况有所了解。
“首领,你的意思是说,我儿子他们的遭遇是出自他人之手,不是那个男子所为?”
“不,你儿子他们就是冲着那对男女而去,如今出了事,就算不是他们动的手,也必然跟那对男女有关,或许他们身边有着修为通天的强者保护,比如皇者!”
经过一番思索,掸邦首领最终得出这样的结论来,不过他的这个结论还真的有些说得过去。
“没错,首领说的对,那个男子年纪轻轻就有不下于武王境界的实力,此等天赋过人的人物,必定出自某个实力强大的修武世家,这等天才出门,怎么可能没有高手保护,如此一来就说的通了。”
有了掸邦首领的一通说辞,刘振宏也觉得事实就是如此,可这样一来,事情反而变得更加糟糕了。
“首领,如果对方有皇者保护,那我们的人不是白死了,还有我儿子,今后就成了废人一个,求首领为我刘家做主。”
刘振宏心里清楚,对方如果真有皇者保护,那他刘家是无论如何也招惹不起的,可让他就这样吃下哑巴亏,他怎么可能情愿,唯一的希望就是眼前的大人物了,当即跪在掸邦首领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其出手帮他报仇。
“刘会长,你先起来吧,你是我掸邦忠实的合作伙伴,我自然不会撒手不管,更何况我的贴身护卫也死在他们手上,无论如何我都要让对方付出代价,哼!皇者又如何,我掸邦又不是没有至尊强者,放心吧,我会让族里派至尊强者前来协助的。”
甸缅国至尊强者的实力,与龙国武皇境界不相上下,既然对方有皇者保护,那想要动他们,就必须请至尊出手了。
听到掸邦首领要请至尊强者前来助阵,刘振宏的哭声戛然而止,立马激动的站了起来。
“首领,有至尊强者出手,那我们就不用怕对方的皇者了,等拿下他们,我一定好好折磨一番,替我儿子报仇。”
刘振宏激动的说着,脸上慢慢露出了狠毒的表情。
“刘会长,你先别激动,就算要报仇也不急,现在我们最重要的还是将心思放在这次的拍卖会上,这可是关乎到我掸邦未来十多年的发展,容不得有失,不过你放心,等拍卖会一过,我必然会让至尊出手,帮你拿下那对男女。”
掸邦首领话音落下,眼底掠过一丝冷厉的精光,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象是敲在刘振宏的心坎上。
这场筹备已久的拍卖会非常重要,掸邦想要借着这场拍卖会,彻底掌控云西乃至周边局域的玉石原石供应链,这关系到掸邦未来十几年的财力与势力扩张,绝非报仇这等小事能打乱节奏。
更何况,对方身边疑似有皇者坐镇,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唯有等拍卖会圆满结束,族内至尊强者赶到,才能以雷霆之势清算所有恩怨,一举两得。
刘振宏也是个精明之人,瞬间领会了掸邦首领的深意,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与废子之痛,脸上重新堆起谄媚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深处,藏着化不开的怨毒与狠戾。
“首领英明!是我一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险些误了大事!”他躬身行礼,语气满是躬敬。
“拍卖会的事您尽管放心,在一个月前,我就给同行的大亨们发出了邀请,国内不少珠宝大亨都受邀而来,这次我们必然能好好的收刮一番,绝不会让首领失望。”
刘振宏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辣,这场拍卖会看似盛大,实则是掸邦联合刘振宏设下的一个陷阱,不少参与拍卖的原石都被动了手脚,坐等收割国内的那些大亨。
虽想到儿子后半辈子沦为废人,两位武王强者惨死,他就恨不得将那对狗男女碎尸万段,可眼下只能隐忍,静静等待拍卖会结束后的清算。
掸邦首领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拿起桌上的雪茄,点燃后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凝重的神色褪去,又恢复了往日运筹惟幄的模样。
“你明白就好,”他淡淡开口,声音沉稳。
“那对男女既然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想必也是冲着这场拍卖会来的。接下来,你派人暗中盯着他们的动向,切记不可轻举妄动,更不要打草惊蛇,只需摸清他们的行踪即可。”
“是!我立刻安排心腹手下,24小时不间断监视,保证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