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刘振宏,还有那个掸邦的首领来说,那可是一个噩耗。
此时刘振宏正一脸陪笑的陪着掸邦首领在会所饮酒作乐,对于自己儿子的事是一点都不担心,毕竟已经派出了两位武王强者,就算对方身边有皇者,也能保他儿子无恙。
可就在刘振宏正端着酒杯,低头哈腰地向掸邦首领敬酒时,会所大门却被猛地推开,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打断了屋内祥和的氛围。
刘家数名保镖脸色惨白,浑身是汗,狼狈地抬着奄奄一息的刘天阳,另外四名保镖则抬着两具盖着黑布、早已没了气息的尸体,踉跟跄跄地冲了进来,一进门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家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刘振宏眉头瞬间拧紧,对着掸邦首领鞠了个躬,随后放下酒杯,眼底闪过一丝愠怒。
他向来注重排场,如今在首领面前,手下如此失态,让他顿觉颜面尽失,当即沉声呵斥:“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到底出了什么事?天阳呢?”
平日里,他对独子刘天阳极为宠溺,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这次让刘天阳带着两位武王强者去找回场子,这点的小事,压根没觉得会出任何纰漏。
毕竟那两位武王强者,可是实打实的王者,有他们护着,刘天阳根本不可能遇到危险。
可眼下,保镖们的模样,还有那两具熟悉的身形,让刘振宏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
掸邦首领也放下了雪茄,眯起眼睛看向地上的人,脸上的玩味渐渐散去,露出几分凝重。
他自然认得那两具尸体,因为有一具是他一直以来的贴身保镖,化成灰他都认得。
另外一位在白天也是有过一面之缘,正是刘振宏花重金笼络的武王强者,如今他们竟成了两具死尸,可想而知刘天阳遭遇了什么。
保镖们浑身发抖,根本不敢抬头,颤声回道:“会长……少爷他……他被人打成重伤,两位大人……两位大人已经没气了!”
话音落下,刘振宏猛地站起身,周身气势骤然爆发,身为云西玉石协会会长,多年身居高位积攒的威压瞬间席卷整个会所,茶桌上的茶盏都被震得微微晃动。
他快步冲到近前,一把掀开盖在刘天阳身上的外套,当看清楚儿子的惨状时,刘振宏瞳孔骤缩,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只见刘天阳右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裤子上沾满血迹,下身更是一片狼借,整张脸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到了极点,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根本看不出是个活人。
“天阳!!”
刘振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往日里的沉稳淡定荡然无存,只剩下滔天的怒火与心痛。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是刘家唯一的继承人,平日里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别说这般重伤,就算是磕破一点皮,他都心疼不已。
可现在,他的儿子竟被人折磨成这副模样,连男人最根本的根基都被废了,后半辈子彻底沦为废人,生不如死!
再看向旁边两具尸体,掀开黑布,看到两位武王强者经脉尽断、四肢扭曲的死状,刘振宏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双拳紧握,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
“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跪地的保镖,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每一个字都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保镖们被这股怒意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很快渗出血迹:“家主饶命!少爷因为有武王强者在身边保护,所以将我们遣退了,等我们再次找到少爷时,他已经……”
那名保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其想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也正如他所言,刘天阳在得到两位武王强者的协助后,觉得身边的那些保镖太弱了,跟着也帮不上忙,所以只带着两位强者前去尾随跟踪目标。
后来还是这些保镖看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想着联系刘天阳询问行动是否顺利,可怎么也联系不上,这才分开搜寻刘天阳等人的踪迹,最终在一条胡同里找到了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刘天阳。
“废物,你们都是废物,连自己主子都保护不了,我要你们有何用。”
刘振宏听完保镖的汇报,真是气的七窍生烟,恨不得现在就亲手杀了这些保镖,以惩罚他们的护主不力。
“刘会长,你先冷静一下,先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是掸邦首领比较冷静,这也是作为上位者该有的理性,哪怕死的是自己多年的贴身保镖,他就算再愤怒,也不会显现出来。
“你们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