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怔怔地望着眼前的许平生。
她万万没有想到,真相竟被许平生一语道破!
不等她回神辩解,许平生身形一闪,瞬间逼近身前,五指骤然收紧,精准扣住她的脖颈,力道冰冷霸道,将她狠狠抵在冰冷的殿墙之上。
墙体震颤,寒意透骨,他俯身凝眸,声音低沉冰冷,裹挟着无尽怒火:
“怎么?同为你的骨肉,你就这般区别对待?”
“为了滋养你与叶临霄的亲生儿子叶火火,你便眼睁睁看着、甚至默许他,活生生挖走我孩儿的双生至尊骨?”
“事到如今依旧隐瞒,你装成这么一副凄惨的样子,只是来我这博取我的同情吗?”
脖颈被紧紧桎梏,呼吸受阻,秦蒹葭面色涨红,气息微弱,眼框瞬间通红,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艰难地摇头,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
“哦?不是这样,那是什么样的?”
许平生眼底戾气暴涨,整座大殿的空气近乎凝固。
话音落下。
秦蒹葭的月白长裙直接被撕开。
秦蒹葭浑身剧烈颤斗,心神彻底崩塌,泪水疯狂涌出,慌乱摇头哀求:
“许平生,求你……冷静一点……”
“不要……”
“梦安然她们还在隔壁……”
看着她慌乱无助、濒临绝望的模样,许平生眼底掠过一抹戏谑的冷冽,强势的压迫感丝毫未减。
秦蒹葭眼底彻底被水雾浸透,楚楚可怜的恳求溢满双眸,声音破碎微弱,带着无尽慌乱与惊惧:
“许平生,求你……不要……“
”停……”
“哦?不要停?”
许平生眉眼间掠过一抹戏谑的凉薄笑意,语调慵懒又透着刺骨寒意,极尽拿捏。
“不……不是!”秦蒹葭疯狂摇头。
见状,许平生缓缓收敛笑意,微微俯身,贴近她微凉的耳畔。
他刻意压低嗓音,声音低沉冰冷,裹挟着精准拿捏人心的蛊惑与威胁,字字诛心:
“夫人,你也不想你儿子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