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跟贺知序断了。”季聿淮的声音很平,“跟我。”
林清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什么。
“季聿淮,你特么的有病吧?”
“你有女朋友。”林清仪瞪着他,一字一顿:“跑过来花钱雇我跟你上床,解决你的生理需求?”
季聿淮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林清仪冷笑一声,眼里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了,“她是镶金边了,你舍不得摩擦?”
“我不舍得在婚前碰她。”
季聿淮语气淡淡的。
林清仪很熟悉面前这个男人,她知道他说这种话的时候,是认真的。
林清仪又被气笑了。
麻蛋,追到这里来,塞给她一嘴狗粮?
“所以你舍不得累着姜闻溪,就花钱雇我来伺候你,满足你的变态?”
季聿淮微微皱眉,“你不是做这个生意的吗?”
“……”林清仪无可反驳。
“况且,以前你也很享受的。”季聿淮又开了口。
“好啊。”林清仪挑了挑眉。
季聿淮愣了愣,没想到林清仪竟然会答应这么屈辱的邀请。
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我跟贺知序在一起几个月吧,他里里外外给我花了得有三百万了。”
林清仪歪了歪脑袋,眼底全是明媚和得意,“十倍的话,那你给我三千万。”
赚够三千万,就收手了。
跟贺知序还是季聿淮,对于她来说,不都一样吗?
“不过,我这里不打欠条。”林清仪慢悠悠的提醒着:“况且我清楚你的资金状况,有一定的风险,所以我只接受全款。”
季聿淮为了跟姜闻溪在一起,跟他爸闹得不可开交。
他跑出来自己创业,季氏不会给他任何助力。
小公司资金周转都还卡壳呢,他哪里有三千万来养情人?
“你那么爱姜闻溪,我想你肯定也不会为了支付我这三千万,就乖乖的回去跟你爸低头认输,拿回你的那份家产了吧?”
林清仪看着他脸上的从容,一点点崩塌。
只觉得很是解气。
她走上前去,拍了拍季聿淮的肩膀,讥诮的对着他笑了笑,“你没那么大的本事,就别学人家玩什么包养。”
“想脚踏两只船,就要做好被淹死的准备。”
林清仪轻声说,“我就不一样了,我会游泳。”
说完,林清仪转身离开。
*
绑架案,第二天一早就结案了。
乔家这些年动了不少人的利益,所以被报复也是常有的事。
据说乔岁宁被找到的时候,还醉的一塌糊涂。
乔家人当即就封锁了酒店的房间,外加所有监控。
至于乔岁宁在那晚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
乔家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因为他们这些年拿到的报酬,也都上不了台面。
一旦要往深处调查,乔家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的。
乔家撤了案,就说是乔岁宁跟家里人赌气,故意失联的。
绑架案就这么结了。
“你说乔家那么大的本事,乔岁宁被绑架,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撤案了呢?”
温雅一把扯开林清仪身上的被子,扯着她坐起来吃饭。
昨天回到家时,林清仪就给温雅报了平安。
她要补觉,没让温雅过来。
一大早起来,温雅先去了派出所结案。
刚好听说了绑架案的来龙去脉。
她絮絮叨叨的讲着,又把饭盒递到林清仪面前,“你的眼睛怎么肿得这么厉害?”
林清仪坐起身揉了揉眼,感觉看东西有些困难,都把圆润的温雅看扁了。
“你昨晚是不是被吓哭了?”
一看就是哭过的。
温雅知道林清仪要强,就她们刚认识的时候,见林清仪哭过。
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掉一滴眼泪了。
“是有点害怕。”林清仪点了点头,“没忍住就掉眼泪了……”
“我就说嘛,你不可能是因为我说贺知序装作不认识你,你才伤心哭了一夜呢。”
温雅松了一口气。
她宁愿林清仪是因为后怕,吓哭的。
也不愿意让林清仪再为任何男人掉眼泪。
“怎么可能。”林清仪往嘴里送饭菜。
“你是怎么回来的?”
“打车回来的。”林清仪又喝了口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