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星昨天接受采访的时候说漏了嘴,说你是最后一个见到林夏的人!”
贺花花急切道,“现在网上好多人在骂你,说什么的都有……你看!”
她把手机递到温阮面前。
屏幕上是某家主流媒体的采访视频截图,标题写着:【姜晚星哽咽谈表妹遇害:她最后见的同事,现在心里一定不好受】
下面的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
“最后见的同事?不就是那个温阮吗?之前还跟前未婚夫闹绯闻那个!”
“她肯定有问题!不然为什么林夏见了她就出事了?”
“姜记者好可怜,表妹没了还要替凶手说话,太善良了……”
“查她!严查!必须给林夏一个公道!”
温阮一条条看下去,指尖逐渐攥紧。
她终于想明白了,昨天那三个女孩之所以堵在公寓楼下针对她,说她是杀人犯,根本不是巧合。
她们一定是看到了姜晚星的采访,认定了她就是“害死林夏的凶手”,才会跑来泄愤……
她心里那股寒意越来越重。
姜晚星真的只是“不小心说漏嘴”吗?
还是说……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阮阮,现在怎么办啊?你有什么想法吗?不能平白这么被诬陷啊?”
贺花花急的直挠头。
温阮眉头微蹙,“让我想想。”
她刚坐下,手机就亮了一下,江逾白发来消息:【网上的消息我看到了,已经让人在处理,正在撤热搜,别担心。】
温阮心头那股闷堵的涩意稍稍散开了一点,她回复:【嗯,我知道了。谢谢。】
热搜果然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可温阮知道,这种强行压制的做法反而会激起更多人的逆反心理。
她打开另一个社交平台,果不其然,关于她的讨论已经在私密小组和聊天群里疯传,言辞比公开平台上更加不堪入目。
“有钱有权就是好啊,热搜说撤就撤。”
“江司长这么护着她,怕不是真有猫腻?”
“说不定就是她干的,要不然为什么这么急着压热搜?”
“江司长不是姜记者的男朋友吗?为什么会帮着温阮这个杀人犯啊?”
“难道江司长脚踏两条船?!”
温阮看到不少人认为,姜晚星才是江逾白的妻子,让她心口闷得喘不过气来。
她正要起身去倒杯水冷静一下,手机却忽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
温阮犹豫了一瞬,还是划开接听键:“喂?”
彼端传来一道熟悉的、带着几分不耐和讥诮的男声:“温阮,我才出差几天,你怎么就成了杀人犯?”
温阮微微一愣,随即蹙起眉头:“……季时衍?”
“不然呢?你以为谁这么闲会换号打给你?”季时衍的语气听起来不太痛快,“网上的事闹得那么大,江逾白难道不管你?”
“还是说……”他揶揄道,“他忙着陪那位姜记者,顾不上你?”
温阮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几分,语气冷淡下来:“这件事跟你无关。如果没别的事,我挂了。”
“等等,下周季氏有场外商合作酒会,季氏这边选了你当翻译。”
温阮蹙眉:“高翻院有很多优秀翻译,不一定非要我。”
“你以为我愿意选你?”季时衍冷哼一声,“这是合作方点名要的,内部投票定下来的,不然我也不会主动联系你。不过——”
他话锋一转,“这次的酒会规格不低,来的都是外商和行业高层,对你现在的处境来说,是个露脸的机会。”
“你最近被那些舆论缠着,正好借这个场合转移一下视线。我可不想我的翻译顶着‘杀人犯’的名头出现在合作方面前,丢我的脸。”
温阮沉默了几秒:“……你为什么要帮我?”
季时衍漫不经心道:“你想多了。我帮你?我是不想季氏的合作被你的烂名声拖累。虽然我对你的人品一直很有怀疑——但我不觉得你会杀人。”
说完,不等温阮回应,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温阮愣了好一会儿才放下手机。
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季时衍这个人,骂起人来刻薄得要命,可刚才那句话,却莫名其妙地让她鼻尖微微发酸。
贺花花凑过来,小声问道:“谁啊?你脸色怎么这么奇怪?”
“……没谁,一个不太熟的人。”温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号码存进了通讯录,备注季。
至少,不是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凶手。
温阮接完一杯水回来,拨通周警官的电话。
“温女士,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