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外套,看了她一眼:“你要是不想去,就说工作忙走不开,我让人说一声就行。”
温阮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随即摇摇头:“没事的,奶奶可能真的有事要跟我说,我下班过去一趟不会太久,就是跟你说一声。”
江逾白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温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拨了拨垂下来的头发。
“我下午有个会,”江逾白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开得快的话,我尽量赶过去接你。”
温阮心里浮起暖意,但又觉得没必要让他特地跑一趟:“不用不用,又不远,你别耽误工作……”
“你比较重要。”
说完,他出门。
温阮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刚才说的话,脸颊轰然变得滚烫无比。
转眼到了傍晚,下了班,温阮打车去江家老宅。
周姨亲自把她迎进去,面无表情的说,“老夫人在花厅等您。”
温阮跟着她穿过影壁和回廊,宅里的空气总带着一股陈年的檀香味,混着木头的潮气,温阮每回来都觉得自己的呼吸不畅。
到了花厅,温阮看到江家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指间捻着一串佛珠,正垂着眼慢慢拨弄。
温阮进去:“奶奶。”
老太太没有开口,慢条斯理的拨弄佛珠,寂静在花厅蔓延。
温阮心里一个咯噔,每次老太太想要收拾她的时候,就是这幅表情……
但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最近做了什么惹恼了她。
下一刻,老太太冰冷森然的开口:“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