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听说你车被砸了
脸朝下砸在吧台上。

    女人的胳膊软弱无力地垂在一边。

    库拉索和科恩一起袭上来,流河纯防住了库拉索的踢技,科恩却举起枪爆头了试图逃离酒吧的组织基层成员,最后被一脚踹中腹部,飞出三米远,砸进墙壁内。

    流河纯反手一个手刀将库拉索劈晕。

    将对方扶到靠着吧台后,他再次起身,冷淡的目光扫过在场的组织成员。

    这些人的表情或惊恐,或癫狂,与其他面对死亡的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

    眨眼间解决了四个代号成员的恐怖身手甚至让他们升不起一丝反抗的心思。

    “都过来,排好队。”

    即将收割他们生命的死神这么说道。

    一个成员突然腿软跪在地上,涕泗横流地爬到少年脚边,抓住对方的裤腿说:

    “不,求求你,我不想死,我还有老娘和孩子要养!求求你放过我——”

    流河纯打量着对方充血的眼球,和长期吸食而泛黄的牙渍,从吧台后拿出一摞纸。

    “可以。”

    组织成员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充满希望地接过少年递过来的东西,定睛一看,面容呆滞——

    《人身意外保险合同》

    少年俯下身,不带一丝感情宛若无机质的眼球转动对准了他的瞳孔。

    “你第一个,记得受益人填你的母亲和小孩。”

    ……

    半个小时后,组织中消失了很久的琴酒一身煞气出现在了酒吧,爱尔兰、基恩蒂、科恩和朗姆那个废物手下的库拉索皆昏迷不醒,剩下的普通成员被堵住嘴巴像粽子一样捆成了一圈。

    一张少年站在酒吧废墟中面无表情比了个耶的手势的拍立得照片,被一截胶带贴在玻璃门上,随着晚风拂过轻轻飘扬,像是肆无忌惮地嘲讽着来人。

    琴酒将白鸽保险公司被炸的嫌疑人名单和照片中的少年对上了号。

    低沉阴森的语气仿佛跨越空间射穿了对方的眉心:

    “流、河、纯——”

    伏特加惊惶地咽了咽口水,“大、大哥,照片后面好像有字!”

    他将照片反过来:米花町三丁目268号,诚邀光临。

    琴酒压低帽檐狞笑:“很有胆子的死老鼠。”

    说完,直接向外走:“既然灵堂都已经自己选好了,我们就去送他一程。”

    伏特加小跑着提前拉开了自己的爱车,本田NSX的车门,等琴酒坐进去后自己才上车。

    在地图上找到了目的地后一瞬间有些犹豫。

    “大哥,万一是陷阱怎么办?”

    琴酒点了根烟,冷笑说:“那就以眼还眼,将陷阱和那只小老鼠一起炸上天。”

    伏特加哽了一下,小心翼翼举起地图。

    “可是268号是个垃圾场,周围有沼气池。”

    “大哥,对方不会只是想骗我们过去翻垃圾吧?”

    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