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听说你车被砸了
…”

    樱花脏了啊。

    爱尔兰一言难尽地看着重新被推过来的杯子,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选择眼不见为净。

    一片沉默中,冒失的女人推开店门,发现吧台边的爱尔兰后,兴奋大喊:“喂!传闻是真的吗?琴酒被砸破了脑袋?听说已经成了植物人?”

    左眼下的凤尾蝶似乎快活的振翅欲飞。

    基恩蒂忍住幸灾乐祸,脸上的肌肉因为抽动略显扭曲:“哦,可怜的伏特加,没有琴酒他可怎么活——”

    流河纯从酒柜中取出一瓶意大利红葡萄酒,倒在高脚杯里推给对方,表情沉肃:

    “节哀。”

    基恩蒂没有察觉到酒吧内的古怪气氛,随手接过一饮而尽,跟在基恩蒂后面的高大男人点了一杯科恩酒混啤,沉默地坐在一旁,环视片刻酒吧内的众人后,言简意赅:

    “听说琴酒一个星期没有出现了。”

    组织成员:“……”

    传闻越来越离谱了。

    所以你也觉得琴酒成了植物人是吗?

    流河纯:“伏特加大人也消失了一周。”

    基恩蒂眼神一亮:“最近确实也没听说伏特加出什么任务。”

    爱尔兰将手机重新扣回桌子上:“贝尔摩得说琴酒和伏特加都还在东京。”

    科恩:“保险公司的那个桥本英出被拖进审讯室的全程琴酒也没出现。”

    众人面面相觑:“……”

    不会吧,不会吧。

    流河纯:“我有一个想法,但不好说。”

    组织成员:“……”

    他们也有一个想法,但不敢说。

    全场只有系统一统在为琴酒鸣不平:【风评被害,还不如真成植物人。】

    这时,又一个代号成员从门口走进来,一头银色长发,冷酷的神情让众人幻视了某人,皆后脊一凉。

    库拉索的视线在店内所有人的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一身酒保套装的流河纯身上。

    细长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和心脏共鸣的脆响,脉搏似乎也随着那声音越来越快。

    银发女人隔着吧台同面无表情的少年对视。

    “朗姆大人问话。”

    女人的声音犹如机械质,裸露在外的手臂纤细,但谁也不会怀疑她有瞬间拧断在场这些人脖子的能力。

    毕竟是黑暗组织二把手的心腹。

    “听说琴酒被楼上掉下来的啤酒瓶砸碎了脑袋,当场身亡,传言是真的吗?”

    爱尔兰:“……”

    基恩蒂:“……”

    科恩:“……”

    其他人:“……”

    不愧是组织二把手,朗姆连流言都比他们敢想。

    流河纯沉思:“琴酒消失的保时捷周围确实有玻璃碎片……”

    库拉索严肃:“我知道了。”

    众人:“……”

    不要这么容易就相信啊喂!

    等琴酒发现死亡讣告是从这里流传出去的,在场所有人就死定了!!!

    基安蒂像是刚刚才注意到流河纯的存在:“这家伙谁啊?新来的酒保吗,他难道没听说琴酒的残暴?”

    爱尔兰用一种看死人的眼光望过去:“桥本英出的心腹,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

    科恩一口否定:“不可能,桥本英出的心腹早就被组织处决了,那群蛀虫在账目上动了手脚,每年上交给组织的资金少了一大笔钱。”

    基恩蒂一愣:“那他是谁?”

    凝滞的气氛中,流河纯缓缓放下手中擦拭得干干净净的古典杯,表情淡定。

    “被发现了啊。”

    比他预计得要晚,看来黑衣组织内部成员之间的信息比他想象的还要保密。

    所有人立刻纷纷掏出武器,整齐划一的枪口对准了吧台后的少年。

    入出真震惊地后退,连滚带爬躲进了更衣室中。

    爱尔兰眼里闪过浓厚的杀意:“你耍我?”

    “不,我的确对贵组织目前仍以不知道什么形态存活于世的百岁老人很感兴趣。”

    这人在说什么?

    组织普通成员忍不住后退,眼里满是面临死亡的恐惧。

    他们心中或多或少都升起了一个念头:这是组织机密,大人物们不会允许听到秘密的他们活下去的!

    手指颤抖,第一个人误扣动了扳机。

    这声枪响像是进攻的信号,爱尔兰紧扣扳机,P220一直连发到打光了弹匣,就在他低头换弹的一瞬间,闪躲过火力压制的少年踩着酒柜借力,高高跳起,一个旋身踢中了爱尔兰的脑袋,高大男人直接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基恩蒂发狠朝着流河纯的脸上一拳揍过来,他偏头躲开,顺势抓住对方的手腕一扯,抓着基恩蒂的头发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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