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嘿嘿,抽空唠两句?
    途中用五十六式半自动打了六只野兔、七只野鸡,其中四只雄鸡翎羽艳得象抹了朱砂,回去正好给小不点和乔儿缝几个会扑棱翅膀的布偶。

    寻了处背风坡,他利落地把野兔和狗獾拖进空间剥皮掏膛——野物内脏藏菌多,少吃为妙。

    “呼噜……哼唧……哼唧……”一阵低闷的拱地声隐隐传来。

    李青云耳朵一竖,拔腿就追,一口气蹽出两里多地,攀上坡顶一望——山沟里正趴着一窝野猪:四头大的,五只小的,全埋头在土里翻食。

    那头领头的公猪,膘肥体壮,少说三百斤;三头母猪也不含糊,每头都超二百斤;五只小野猪毛色泛黄,个头比上回打的还蹿了一截,估摸着是今年开春才落地的崽子。

    搁在东北老林子里,草深林密、食源丰沛,这些春崽早该长到一百七八十斤了,可惜这儿山薄地瘦,能长到一百三十斤,已算争气。

    李青云端起五十六式半自动,先将五只小野猪干净利落地放倒;接着掉转枪口,一个弹匣全喂给了三头母猪。

    枪声炸响,那头公猪顿时血涌双目,撒开四蹄直朝山坡狂奔而来——可李青云站得高,它蹬着陡坡冲了几次,硬是扑不到近前。

    李青云顺手柄打空的五十六式收进空间,抄起一支M1加兰德步枪,待那头暴怒的公猪冲至身前不足五米处,“砰!砰!砰!”连扣三扳。

    看着躺在地上彻底断气的泡篮子,李青云眉头一拧——这玩意儿拖回去炖不烂、熏不香,扔山里又白白糟塌,可进山哪有空手回的道理?猎物落进手里,就是命托付到你手上,得对得起这份沉甸甸的分量。

    他手上沾过的人命早数不清了,但心里那根敬畏的弦,从来不敢松。人之所以为人,就在这点筋骨上,不是靠牙尖嘴利,而是靠心口那团热气。

    眼珠一转,他嘴角一扯,露出个狡黠又带点蔫坏的笑:干脆送市局去!赵政委最近为搞点实打实的油水,头发都快薅秃了,这不正是雪中送炭的好时机?

    说干就干。他麻利地把几头野猪全收进空间,开膛剖腹,甩出杂碎,只留下猪肚和猪心,其馀一概不留。

    抬头瞅了眼天色,乌云正一层层压下来,风也起了凉意。李青云心里有数:今晚这场雪,怕是要铺天盖地。

    两个钟头后,他稳稳停在吉普车旁。上下摸了一遍,又用精神力细细扫过,确认没被动过手脚,这才放心钻进驾驶座。

    他能设陷阱、布机关,别人也能反手给他来一记狠的。所以每次登车前,检查已是刻进骨头里的习惯。

    这一趟进山,满载而归,唯独缺了尾八跟着跑一趟,略有些遗撼。

    一小时后,吉普车稳稳刹在市局食堂门口。两头野猪被卸落车——一头泡篮子,一头二百五十多斤的老母猪,横卧在青砖地上,皮毛还泛着山野的湿气。

    消息刚传开,市局三位当家人竟齐刷刷赶了出来:局长刘东方、政委赵明义、副局长杜胜利,一个没少。

    李青云一看这阵势,心里直乐:真来了大领导,这仨人也不见得凑得这么齐,倒比这两头猪还难请。

    “三小子,你可真是解了叔的燃眉之急!”赵政委搓着手直叹气,“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全所上下都拉出去跑线索,再没点硬货撑场面,我怕底下人半夜堵我门。”

    “赵叔,我这阵子闲得发慌,修心养性嘛,有空就往山里晃悠一圈。碰上好货,顺手就给您几位捎回来——咱在这片土上长大的,还能跟自家人算细帐?”李青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赵政委一听,立马眉开眼笑,从衣兜里掏出两盒白皮中华,啪地拍进李青云手里。

    “好孩子,钱的事你别推!局里不差这点,现在有钱都买不到这等实诚货!”

    李青云赶紧摆手:“赵叔,您按市价再让点利就行,真别抬高价——人活一张脸,话传出去,反倒让人嚼舌头。我真不缺那几个。”

    赵明义一听,当即拍大腿:“哎哟,还是年轻人脑子清亮!怪我老糊涂,光顾着埋头忙,倒让姓柳的那混帐东西又跳出来搅局!”

    李青云一怔:不对啊,姓柳的不是早被自己收拾干净了吗?怎么又冒头了?诈尸不成?

    他满脸纳闷,下意识望向刘东方。

    刘东方脸色沉沉:“柳某人被人一枪毙命,当场就咽了气。胸口那个窟窿,比人小腿还粗。你小叔盯了一上午,连狙击手藏在哪棵树后都没摸着。”

    李青云立马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这真不是我动的手啊!干爹、赵叔、杜叔,您几位可得替我作证,我压根没碰过他一根汗毛。”

    刘东方斜睨他一眼:“谁说是你干的?罗老爷子让你过去瞧瞧,那枪是怎么咬进他身子的。”

    李青云皱起眉:“明儿一早我去。我带上狙枪,现场比划比划弹道——照您这说法,是个顶尖高手,我不带家伙,心里真没底。”

    杜胜利和赵明义飞快对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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