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笑话。
当钢轨钉入超过三米,即将触碰到百足穿心煞那条蛰伏气脉的瞬间。
异变陡生。
“吼——!”
一声充满了痛苦与暴戾的低沉咆哮。
顺着水道从地底猛然传出。
这声音不象是风声,也不象是水声。
更象是某种巨大的生物,被刺痛后的怒吼。
整个地面剧烈一震。
火把的光芒剧烈摇曳,几乎熄灭。
每个人的影子里,似乎都有什么东西在扭曲。
“啊!”
瘦猴惊恐地指着自己的影子。
那影子的脖子上,竟然多出了一双轮廓模糊的手。
正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
与此同时。
人群中一个名叫阿明的年轻工人。
他身体本就虚弱,这几天又感冒未愈,阳气最弱。
正是冯润生暗中锁定的那个缺口。
阿明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双眼翻白,瞳孔瞬间消失。
整个人直挺挺向后倒去。
紧接着,他的口、鼻、耳中,缓缓渗出丝丝缕缕的黑血。
他倒在地上,身体却诡异地反弓而起。
四肢以非人的角度扭曲,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仿佛有什么东西卡在嗓子眼里。
“鬼啊!阿明被鬼上身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本就精神紧绷的人群,轰的一声炸开了。
刚才还嘴硬的工头阿东,此刻吓得一屁股坐在泥水里。
他手脚并用地向后爬。
连裤裆迅速扩散的湿热都浑然不觉。
恐惧迅速传染。
工人们怪叫、推搡。
不顾一切想要远离那个扭曲的人形恐怖源头。
场面瞬间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