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少数人......
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如果不这么做,后果不堪设想。
“我理解你的原则,骆Sir——”
陈九源声音放缓,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
“但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讲道理的对手。
是潜伏在地下的怪物、是高高在上的官僚。
对他们讲原则就是自杀!
我们是在和魔鬼做交易,必须比魔鬼更狠!”
“再者,我们不是要害死那个为此付出代价的百姓......
.....只是借助药物让他装病一场。
事成之后,我会亲自为他调理。
并给他一笔足够他下半生衣食无忧的钱。
用他一时的痛苦,换我们撬动香江府的一次机会,换城寨几万人的平安。
这笔帐,你算不过来吗?”
骆森胸口剧烈起伏。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木髓盔,象是要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办公室。
但走了两步又停下。
他背对着陈九源攥紧拳头。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肩膀微微颤斗。
他想到警校的誓词;
想到自己成为警察的初衷;
想到城寨里那些麻木绝望的脸;
还有那些可能会死在怪物口中的孩子......
良久,骆森颓然坐下。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就按你说的办!
但如果那个人死了。
我第一个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