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字头(社团)大佬,更不会让我们轻易动土,这可是断了他们不少偏门财路。”
这是最现实的问题!
“所以,这件事不能由官方出面。”
陈九源平静接过话头。
他似乎早已料到这个问题。
陈九源从容地伸出三根手指。
“官方要做的只是批准预算,提供物资!剩下的脏活累活,我来办。”
他看着骆森,眼中透出自信:
“具体的施工我来解决。”
“第一,我会让本地蛇头猪油仔去招募城寨本地的劳工。
这既能解决瘟疫隐患,也是给他们一份工、一口饭吃。
让本地居民自己修自己的家园,他们必然不会反对!!
况且做工程是有钱拿的,谁会跟钱过不去?”
“第二,我会去找城寨的大捞家跛脚虎。
工程的安保、材料的搬运,这些有油水的活可以外包给他的堂口。
让他从阻碍者变成既得利益者!
只要钱给够,他会比我们更积极维护施工秩序,谁敢闹事他第一个砍谁。”
“第三,由我陈大师来做这个工程的监督人。”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有我和跛脚虎的关系....以及这块风水师的招牌在!
这就足以压下城寨内部分非议。
在城寨里,有时候我这个大师的话比香江总督的话好使。”
陈九源边说边嘿嘿直笑。
“好!就这么办!你安抚城寨,我搞定香江府!”
骆森一拍大腿,兴奋地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
一番长篇大论,两人算是把计划定下了。
不过骆森思忖再三,脚步又慢了下来,提出了一个致命的质疑:
“可报告交上去,那些鬼佬官僚肯定会拖延、扯皮。
他们开个会至少都要讨论三天....
.....等他们批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我们照样等不起!”
陈九源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们不动,我们就推他们一把。”
“怎么推?”骆森下意识问道。
“制造一个霍乱病例!!”
骆森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陈先生,你说什么?”
“我了解到有一种叫穿肠藤的药,能让一个人表现出霍乱的征状。
上吐下泻,脱水,发热。
除了不会真的死人,征状一模一样。”
陈九源语气平静:“这个人必须住在城寨,又在海军船坞做工。
最好是那种不起眼的老实人!!”
“鬼佬不怕城寨死人,但他们怕瘟疫爬上战舰。
只要有一个疑似病例出现在他们的军舰上,他们就会象屁股着火一样跳起来。”
听着陈九源这番淡漠的言语,骆森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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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森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清秀、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的年轻人。
心中只觉得一股寒意突兀升起。
他一直以为陈九源是个有本事的高人。
是那种心怀慈悲、斩妖除魔的道士。
但此刻,他看到的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枭雄。
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
让他这个见惯了生死的探长都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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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森猛地站起。
椅子被带倒在地,发出巨响。
他死死盯着陈九源:“陈先生!我是警察不是黑社会!
构陷一个无辜平民让他吃药受罪,甚至可能害死他,这触犯了我的底线!
我当差是为了维持正义,不是为了制造恐慌!”
骆森这番话让办公室内的气温骤降。
骆森的正义发言,让陈九源在心中高看了一眼。
他缓缓站起身,直视骆森的眼睛,目光如刀:
“骆Sir,收起你那廉价的同情心。
请你告诉我,如果现在有一辆失控的电车....
一条轨道上绑着一个无辜船工....
另一条轨道上绑着城寨里成百上千,可能因古井底下的怪物而死的贫民妇孺.....
你会拉动那个转向杆吗?”
这一个经典的电车难题。
在这个时代被陈九源抛了出来。
骆森的嘴唇颤斗,额上青筋暴起。
他想反驳。
想说生命是平等的。
想说不能为了多数人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