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血流成河,但法医在死者胃里发现了大量的生猪肉。
当时的报告写着急性精神分裂引发的群体性癔症。
这简直是放屁!一家人同时精神分裂?
还要一起吃生猪肉?”
骆森顿了顿,眼神里透着恐惧:
“我问过当年的老差骨,他说那天晚上,整个猪肉巷的狗都在叫,叫得人心里发毛。而且……”
他指着验尸报告的最后一行小字:
“死者张屠户的尸体.....
后来神秘消失找不到!就象是凭空消失了。”
陈九源坐在那张皮质沙发上,神色平静。
他伸手接过卷宗,并没有直接翻看内容,而是将手掌平放在封皮上。
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牛皮纸。
一股阴冷触感瞬间顺着指尖传递过来,直钻掌心劳宫穴。
陈九源微微眯眼,开启望气术。
视野中,这份卷宗不再是纸张,而是一团纠缠在一起的暗红色气流。
那气流中夹杂着绝望的嘶吼声,和混乱的刀兵之气。
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陈九源淡淡开口,收回手掌:“尸体是被食了。”
“食?”骆森脸色一白,“被谁?野狗?”
“不是人也不是狗。”
陈九源没有过多解释,放下这份卷宗,又拿起另一份。
他没有翻开,只是扫了一眼封皮上的标签。
“宣统二年,七月十五,中元节。城南米铺王家幼子失踪案。”
陈九源念出卷宗上的标题。
他闭上眼,手指在卷宗表面轻轻敲击,感受着那股通过纸张传来的气息。
“这孩子是在自家米缸里消失的。
当时米铺伙计在装米,一转头孩子就不见了。
他们在米缸里翻到底,把米都倒空了,只找到孩子的一只虎头鞋。”
陈九源没有看内容,直接说出了案情细节。
骆森瞪大眼睛,嘴巴微张:“你……你看过这案子?”
“我没看过,但我闻到了。”
陈九源睁开眼,眸底闪过一丝幽光:
“这卷宗上有一股很重的土腥味和水腥味。
那是地底深处常年不见阳光的淤泥味道。
这孩子不是失踪,是被拉下去了。”
骆森感觉后背发凉,汗毛直竖。
他看着陈九源,就象看着一个正在解剖尸体的怪物。
“陈先生。”骆森咽了口唾沫。
“既然你手段高明,我想请您用玄门手段,帮我看看这些尘封的悲剧。
也许……杀死蛇仔明的凶手,和这些案子毫无关联。
但我想知道,在这座城市的阴影里,到底还藏着多少我们看不见的东西。”
闻言,陈九源站起身。
他走到那堆卷宗前,双手背负在身后。
“关联?当然有关联。”
陈九源再次开启望气术。
视野中,这堆看似杂乱无章的文档,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气场颜色。
大部分卷宗上,缠绕的是灰白色的死气。
那是自然死亡或普通意外留下的痕迹。
气息松散,很快就会消散。
但其中有几份,却散发着浓郁的黑红色煞气。
这股煞气凝练、阴毒。
经久不散。
甚至还在缓缓蠕动,如同活物。
更让陈九源注意的是,在这些散发煞气的卷宗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极其微弱的磁场共鸣。
它们就象是散落在棋盘上的棋子。
虽然位置不同,却被同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
他伸出手。
动作迅速而精准,几个呼吸的功夫,就从那堆文档中挑出了十三份卷宗。
“啪。”
十三份卷宗被他整齐地码放在骆森的办公桌上。
发出一声闷响。
“其他的案子或许是孤立的意外,或许是其他方术之人的手笔,或者是单纯的变态杀人狂。”
陈九源语气肯定,手指在那十三份卷宗上划过:
“但这十三份……它们是一个整体!!”
“整体?”骆森凑过来。
他看着那十三份卷宗。
时间跨度从宣统元年之前到宣统三年。
地点遍布城寨各个角落。
受害者男女老少都有。
死法也千奇百怪。
陈九源道:“骆Sir,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
骆森:“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