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吃掉了.....”
陈九源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响起。
带着一股寒意。
他开启鬼医命格感知。
那具干瘪的尸身上,残留着一丝尚未散去的阴损邪气。
那气息如附骨之疽,带着活物特有的灵动与怨毒。
与他自己体内那道牵机丝罗蛊,同出一源!
“降头师的手法。”
陈九源转头对骆森说道:“而且是极为高明的虫降。
以活蛊入体,由内而外吞噬生机和精血。
虫子吃饱了,人也就干了。”
“术法杀人,干净利落。现代法证查不出任何指纹和凶器。”
骆森看着那具尸体,脸色铁青。
他虽然见过不少凶杀案,但这种死法,依然挑战着他的神经底线。
“这帮疯子……”骆森咬着牙,“这是在向警方示威吗?”
“不,这是在清理门户。”
陈九源目光扫过房间的角落:“蛇仔明知道得太多了。
但他死得这么安详,说明他在死前陷入了极度的幻觉。
那个降头师,不仅想要他的命,可能还拿他做了某种实验?!”
“实验?”
陈九源指了指床头柜上一个空了的木盒:
“那里原本应该放着什么东西。
现在没了,或许就是某一批货吧?!”
骆森走过去看了一眼。
木盒里空空如也,只有几根黑色的毛发。
“猫毛?”骆森捏起一根。
“木雕。”陈九源眯起眼,“据我所知,蛇仔明之前偷拿过一个....
.....看来,是因为这个原因被灭口了.....”
线索断了。
人死了,东西没了。
唯一的收获,是确认了对手的残忍和手段。
“骆Sir,收队吧。”
陈九源转身走出房间,不想再多看一眼。
“这种案子,你写不出报告的。”
骆森站在原地。
他看着那具尸体,脑海中浮现出报告的措辞。
怎么写?
死因:被一只看不见的魔法虫子吸干了?
上司会直接把他送进青山精神病院。
“吸食过量鸦片致死。”
骆森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语气充满了无奈和愤怒:“结案。”
一个白粉仔的离奇死亡。
在香江任何一处地方都不会掀起多大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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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水湾,半山别墅。
这里是香江真正的富人区。
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
书房内,一套名贵的宜兴紫砂茶具被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罗荫生穿着一身丝绸睡袍,胸膛剧烈起伏。
他双眼布满血丝。
面前有一个打开的梨花木箱。
箱内铺着红色的天鹅绒,上面整齐排列着二十三个凹槽。
唯独缺了一个。
那个本该安放黑猫木雕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
罗荫生的手在发抖。
南洋那位大师临走前的警告,如同魔咒般在他耳边回响:
“二十四只食盆,一体两面,互为感应。
这是大阵的关键节点!
任何一只损毁或丢失,整批法器的灵性大减,大阵的效果就要打折扣!”
罗荫生一想起叮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虽然是香江的大捞家,手下百多号兄弟......
但在那位大师面前,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只随时可以被捏死的蚂蚁。
“老板……”
一个手臂纹着狰狞蝎子的精悍男人,垂手立在一旁。
此刻,他连呼吸都刻意压抑。
他是罗荫生的头号打手,阿蝎。
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主,此刻却连头都不敢抬。
“已经按您的方法,把管仓库的那个白粉仔处理干净了。”
阿彪声音压低,带着一丝颤斗:
“那家伙就是个白痴,脑子被烟膏烧坏了。
我们用了大师给的迷魂香,他临死前一直在笑,什么都问不出来。”
“只反复呢喃前几日手头紧,顺手拿了件木头玩意。
后来嫌不值钱,又不知扔到哪个垃圾堆去了……”
“垃圾堆?”
罗荫生抓起桌上一块沉重的红木镇纸,猛然砸向地面。
“砰!”
木地板被砸